任性。
是啊,这本来就是我的标签嘛。
药效越来越强烈,我还没听清楚皇帝的回答,反倒听见了几声焦急的喊声。
眼前一黑,我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次,有了画面,只不过我反倒宁愿自己不再做梦了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跌跌撞撞的跑进我的院子,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告诉我,“小姐……外面有……悍匪……你快逃啊……”说完她也咽了气。
我觉得她眼熟,却叫不出名字,泪水糊了一脸,我来不及擦,只能害怕的看了一眼院外。
陆宅火光四起,火光都快蔓延到了我的院子里来,同时也听到外面粗犷的叫喊声:“杀了陆宅所有人!一个畜牲活物都不准留!”
府中没有太多的守卫,只是阿爹从知县带回来的守卫,被圈养起来的守卫怎么能斗得过手上满是人命的悍匪呢?
我清醒时外面已经杀声四起,恐惧让我躲在了书桌下,恍惚间我又想起来了,这不是做梦吗?反正做梦又不会有痛觉,这样安慰自己了一番,我又大着胆子起来把梳妆盒里的银票揣进了包里。
起来的太突然,我的手腕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,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。
忽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窗边出现,一向吊儿郎当的少年此时敛了神情,表情有些凝重,“跟我走。”
他朝我伸出手,我想也没想的就握住了那只手。
开口我的声音还是抖的,“我们去哪儿啊?”
那些人还被拦在前院,可我清楚的知道,陆宅的这些人根本不够他们杀的。
褚师昱没多作思考就翻进了我的房间,以前我还会故作矜持赶他走,说这是女孩子的闺房,你一个大男人进来不像话。
可现在生死面前,我大脑一片空白,手腕上的疼痛渐渐传来,是刚刚磕的。
这让我开始怀疑,我不是在做梦吗,为什么这痛觉会那么真实呢?
褚师昱围着我的床绕了两圈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我刚想说他别看了,快逃命吧,他就蹲了下来,看向了我的床底,不知道他伸手在里面按了些什么,一个暗格突然出现,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移动的木板。
我第一反应是有地道?
随后也不作多想,我往外面跑去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去,外面一片厮杀,我害怕的腿都在抖,却还是想去告诉二姐姐和阿爹。
二姐姐那样温柔的人,若是被这些悍匪发现了可怎么办啊。
褚师昱及时拉住了我,他像是知道我想做什么似的,沉声对我说,“我去告诉他们,你先进地道。”
说着他就要走,我连忙拉住他,声音有些急切,“那我在地道等你,你不来我不走。”
他的表情像是要拒绝,可我却及时说道,“阿霁,别把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