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干上,手里抱着剑,像是防备的姿态。
我的大脑跟不上我的动作,而我的动作就是拉着他的小臂把他往这边拽,当然,以我的力气肯定不能把他拉下来,可我却能用可怜的表情看着他,真诚极了,“陪我坐一会儿吧。”
这招屡试屡爽,他就没有一次不败下阵来。
他软了声音,“好,那我陪你一会儿。”
啧。
我心想,明明耳廓都红了,怎么还故作为难呢。
他坐下后,我担心他离我太远,手一直搭在他的手上没放,脑袋也靠着他的肩膀。
我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僵直。
我与他相坐无话,忽然,我说道,“阿霁,我没有姐姐和阿爹了。”
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,我一直低着头,不想让他看见我的难过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,声音有些生硬,“你还有我。”
我想说他不懂这样的感觉,可忽然又觉得奇怪,“为什么这些悍匪会来到汕洲呢。”
我阿爹手里虽然没什么权势人力,可还不至于让一群匪徒抄了宅院。
我看着他,心里笃定他一定知道。
果然抬头就见他闪躲的眼神,连忙问道,“你知道什么对不对?”
我抓住他的手,近乎恳求道,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你别哭啊。”他有些慌乱的来给我擦泪,我偏头躲开了,语气有些嫌弃,“好重的血腥味。”
他便不用袖子了,拿出了他怀里的手帕。
泪水打湿了手帕,我眼前清明了,看见了手帕上绣着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——阿霁。
阿霁是他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