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这下红薯的香味彻底被激发了出来,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在认真的撕红薯皮后,也拿了棍子来拨弄,棍子烫手,碰到的那一刻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丢了出去。
嘶,这下是真的疼。
“怎么了?”褚师昱焦急的过来翻我的手,手心已经被烫的起了红印,又是无奈又是生气,“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。”
我小声回答,“对不起。”
“呵。”他笑了一声,这样近的距离我看见了他细密修长的睫毛。
“娇气包。”
他说。
我反驳他,“我不是。”
他的声音染了笑意,“被烫了一下就要哭了,不是娇气包是什么。”
被说的羞恼的我两下抹了眼泪,怒气冲冲的瞪着他,也不知道威胁力强不强。
他对此没什么反应,反倒是把剥好的红薯递到了我面前,“吃吧。”
我看着没被布条包住的红薯被他剥的干干净净,有些不敢相信,更是不好意思,“这是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火里还烧着,你快些吃吧。”
他给了我之后就不再看我了,而是把棍子捡了回来。
我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被火光映照成暖橘色的侧脸,恍惚间想起了现实里对月独赏的皇帝。
他们俩,长得还真像啊。
我把红薯掰了一半下来,把下面布条包着的递给了他,“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他看了我几眼,最后什么都没说,接过红薯剥了就塞进了嘴里。
那一晚上,我和他背靠背休眠。
第二天天空刚刚泛起了亮光,一群嘈杂的脚步和交谈声在庙外响起,我睁开了眼睛,身体却还在休眠,懒懒散散的不太想动。
身后的褚师昱坐了起来,我便放心的往他靠了靠。
很快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就走了进来,看见了我们,他们交谈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诶你们听说了没,知县府被土匪给屠了,那血流的,啧啧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,我还往里面看了一眼呢,到处都是尸体,那看着别提多吓人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啊,在这乱世之中,没了一个知县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这些当官的都不是啥好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群人说着就笑开了,又开始说哪个地方乞讨的钱要多些,哪个地方的人小气的很,连一文钱都舍不得给什么什么的。
在他们进来前我就清醒了,抓着褚师昱握成拳的手,拼尽全力拉住他才没让他上去揍人。
我冲他示意,不要冲动,还需要从他们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