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击退那人神识,开始修补裂缝时,就识趣儿的自己下了床,整理好了衣服。
一副谢罪的模样跪在床前。
容欢心有余悸,呼了两口气,扭头看谢凌跪着,眯了眯眼。
那模样,看着极为不悦。
谢凌低头,认错态度很好,“大人,小人刚刚冒犯了您,请您责罚。”
呵呵,冒犯,你那单单是冒犯吗?你那是试探,当老子看不出来。
她还不知道谢凌的谨慎,就算为了蒙混过关,在没有十足把握下,他根本不会做出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事儿来。
原著里,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也不过是能站在夜阑天雪一米以内,连个肢体接触都没有。
却在她这,直接上了嘴。
我草草草草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