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？”
他敏觉地翻到脚注，查看作者的信息。
“华夏国人？”他诧异地提高了声量，将正沉浸在阅读论文中的其他几位专家惊醒过来。
“华夏人在科学技术上，能有什么重大发现？”弗雷德笑了笑，端起旁边的咖啡，悠闲地喝了一口。
“华夏国人还没有获得过诺贝尔化学奖的吧？”他继续问。
六位专家，有的茫然，有的摇头。
其中一位专家道：“他们国家才吃饱饭，哪里跟得上咱们现在的技术研究水平。”
弗雷曼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，道：“也是，刚进城的猴子，能模仿抄袭都算是不错了。”
“也是，连穿衣打扮都是学城里人的。”另一位殴洲的专家理了理自己脖子上的蝴蝶结。
坐在后面的皮特本想搭话，但忍住了，因为主编是他得罪不起的。
他可以随时开了一个兼职实习生。
然后几人边看论文，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，不时发出几声猪一般的狂笑。
可即便是这样，随着他们越往后读，笑声越来越低，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现场陷入一片沉寂。
“这真的是华夏国人写的论文吗？”
终于，弗雷曼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===大大们，如果觉得还行，能向你的朋友推荐这本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