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曹子坤嬉皮笑脸的摸了摸大光头,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,也不担心陈景山信不信。
“这几天感觉浑浑噩噩的,我就想着请大家吃顿饭,冲冲喜气。”
“有人请客吃饭我肯定是会去的,一会儿你来叫我?”
“没问题啊,你放心,我只是单纯请客吃个饭,除了咱们自己人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,还请了个大爷过来。”
曹子坤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抱怨,显然对那王海忠那晚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有些不满意。
目的达成,他又美滋滋的离开了。
看着曹子坤背影,陈景山撇了撇嘴,这家伙有事儿就说事儿呗,还拐弯抹角的请上周云娜爸妈。
不过想在之前自己坑过他的份儿上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这一天的时间,陈景山分别去了两个正在装修的门店看了一下,装修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,不出意料的话三五天之内就能搞定。
到了傍晚,曹子坤笑眯眯的站在店铺门口,陈景山也没犹豫,交代了一番就出门跟着他走。
周海跃和王梅两口子还在收拾店铺。
自从开了这家炸鸡店,王梅一个人每天都能轻轻松松赚一百多,周海跃心里生出了想要辞职专门留在家帮着干这个。
可是他又没有勇气,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。
恰好曹子坤今晚请吃饭还请了陈景山,他准备一会儿问问。
“老周,你一会儿可别不好意思啊,景山也不是外人,咱有啥说啥,拐弯抹角的花花肠子反倒是落了下乘。”
王梅一边忙碌一边对着周海跃叮嘱,后者眼里露出一丝不满,“我怎么就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个并不是很华丽的包厢内。
几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起吃饭,身上的穿着打扮都很随意,曹子坤喝了不少酒,脸色泛红。
陈景山和周海跃也喝了不少酒,均是带着醉意,只有王梅是清醒的。
时不时地撇一眼曹子坤,陈景山一生都没搞明白,为什么光头的人喝醉酒了头皮都会发红,像个烧红的大铁球一样,不过他也没好意思问……
见时机差不多了,他才颤颤巍巍的拿出烟来发,这次有求于人,他很是低调,亲自发在手里才肯罢休,然后三个男人抽着烟,靠在椅子上回味着酒精的刺激,王梅则是翻了翻白眼,默默地吃着送的果盘。
“景山,姑爷有个事儿想请教你一下。”
喝醉了酒的曹子坤语出惊人,直接自称姑爷了。
不过包厢内除了陈景山有些不适之外,周海跃和王梅都像是没听到一样,脸上没有丝毫异样。
“曹叔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