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单薄了,如果刚才那个人多和你周旋几下你就没力气了。”
“还有就是你还缺趁手的武器。”
恩里科闻言揽着阿尔文的肩膀说道:“那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尽管吃,有我在你就不怕没肉吃。”
“这……”阿尔文不好意思起来,“这就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恩里科“哈哈哈”笑了起来,说道:“没有麻烦,我这人就喜欢打猎!”
“那个……”这时刚才差点被夏吉尔给抓住的那个姑娘走了过来。
她朝着恩里科和阿尔文深深地鞠了个躬,用依旧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十分感谢……我用语言无法表达我的感谢之情,要不是你们二位,我们现在恐怕已经……”
姑娘说道这里就说不下去了,现在她想想还后怕。
查尔斯在一旁说道:“既然无法用语言表达就用行动来表达吧,这两个家伙的衣服几天没洗了,我在车厢里被熏得够呛,这两天你就找机会帮他们把衣服洗了吧。”
他一说完就转身溜到村子那边,还有大半锅牛骨汤和牛骨髓等着他呢。
那几个姑娘真的就按查尔斯所说的去做了。
第二天的傍晚,商队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停了下来,姑娘们一下车就来找恩里科和阿尔文要脏衣服去洗。
两位老兄拗不过姑娘们,治好在车厢里换了干净的衣服,再把脏衣服交给了姑娘。
查尔斯去抓鱼了,恩里科和阿尔文在营地那升起火来准备烤鱼。
两人聊着天的时候,恩里科好奇地问阿尔文:“你的这身武技是和谁学的?”
结果阿尔文打了个冷颤,手中的柴火都掉到了地上。
看着慌忙捡柴火的阿尔文,恩里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也就问问,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阿尔文摇着头说道:“这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,只是我说了没人信。”
“哦?”恩里科问道,“是什么回事?”
阿尔文在刚燃起的火堆旁坐了下来,然后说道:“我六岁那年,因为好奇就悄悄跟着进山打猎的父亲进了山。”
“后来我脚下一滑滚下了山,我只记得自己掉进了水里。”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,那个地方很干,地上都是沙子。”
“后来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看到了一栋房子,那时我又饿又渴,感觉喉咙要烧起来了,于是就过去求救。”
“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浴室,浴池里刚放满了清澈的水,就忍不住爬了进去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阿尔文浑身颤抖起来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。
查尔斯拎了一串鱼回来,他给阿尔文施放了一个让人冷静下来的神术,然后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