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岁的她,何尝不傻?
不等顾北笙反应,顾心语倒先兴奋起来。
她立即从窗台上跳下,直奔傅西洲而去!
“傅少,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耽搁了,你那样忙,迟到多久我都不介意!”
“我从没准备赴约。”
傅西洲面无神情的推开扑来的顾心语,寒声道:“请你自重!”
顾心语扑空摔在地上,委屈到流泪,却仍不死心。
“傅少,我真很爱很爱你,你就……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?要是你不答应,我就真没有勇气活下去了!”
傅西洲看都没有看她,“那你跳下去好了。”
顾心语明显没想到男人竟然这样冷淡,瞬间哭惨。
顾北笙好容易缓过神来,只觉的胸口的位置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疼。
顾心语喜欢的男人,是傅西洲?
妹妹为姐姐的前任跳楼?如此的狗血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确定不是在做梦?
顾北笙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,从没想过,她的恶梦,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和她再度交集!
顾北笙拉住顾心语,两拳本能紧握,尽力用平和的口吻对傅西洲说:“你不觉的自己很过分?”
“我过分?”傅西洲的眼神自始至终落到顾北笙的脸上。
“要是我也算过分,那她,岂非罪无可赦?”
说到底,他才是那个被骚扰的人。而她妹妹用跳楼威胁别人跟自己交往,实在上不了台面。
顾心语无地自容,推开顾北笙大哭着跑了出去。
顾北笙心一痛,只得对傅西洲说:“她还是个孩子,有不懂事的地方,可以慢慢指正……”
“顾小姐,你就是这样教你妹妹的?”傅西洲冷哼。
顾北笙面色苍白。
男人一句“顾小姐”,叫她过往的一腔孤勇都成了笑料。
默了半日,她才说:“她可能真的很爱你,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事,你就不可以给她个机会?”
她乃至不知道,她嘴里的“她”,是说心语,还是那年的自己。
“哦,这样的话,我就不用做生意了,每天转职跟不同的女孩谈恋爱就是了。”
这句话,有点自恋,却说的是实情。他傅西洲在滨城就是这么有市场。
傅西洲冷冷的看她一眼,又说:
“险些忘了,顾小姐曾经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顾北笙的表情非常难看,那些给她强行删掉的一幕幕,此时又在她脑海中重现。
19岁那年,她将自己送到了男人床上,结果换来一句:“滚!”
“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排队,我就不参与了!”
顾北笙的手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