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。
反复做了无数遍后,才谨小慎微的把这份满载着爱意的礼物送给他。
结果,他当着她的面将酒心奶糖扔在了地上。
他说,即使爱上一只猪,也不会爱上她……
顾北笙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离开酒店的。
寒冬腊月,大雨天,寒冷刺骨。
她的心也失去了温度。
他不爱她,却偏要毁了她。
这就是傅西洲,她的劫。
雨迷蒙了两眼,雨从她头上淋下,她恍惚的缓过神,才已经天亮。
他居然折磨了她一整夜!
而今天,就是她跟庄冥结婚的日子。
昨天她去试婚纱,那件婚纱,已经被傅西洲彻底撕碎。
她要跟庄冥结婚了,却跟别大的男人做了那种事。
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接下来的婚礼。
然而,回到家门口,她就被一件更惊悚的事吓到了。
家中,一片狼藉。
而爸爸竟然被人掐着脖子反绑着手带上了警车!
“爸!”
“心语……”
暴雨中,顾北笙疯狂地追着警车。
“放开我爸,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抓他!”
她身上本就破碎的婚纱都给雨水淋透,冰冷彻骨。
“是阿冥……北笙,你一定要小心他!”这是父亲被带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庄冥?
顾北笙瞬间僵住。
“姐,咱们的家没了!”
顾心语的嚎哭声,震荡着顾北笙的耳膜。
“是阿冥哥哥害的咱家破产!他让我们无家可归,让爸爸坐牢!爸爸把他当亲儿子,花钱供他上学培养他成材,乃至让你嫁给他……他是个恩将仇报的中山狼!”
大雨如注,湮没了城市的喧闹。
顾北笙感到自己有一瞬间的失聪。
顾心语握住她的手,浑身发抖。
“姐,庄冥悔婚了!他还要在今天和柳清思在咱家花苑订婚!说今天是非常值的纪念的一天,他要好好庆祝!”
顾北笙如遭雷击。
她的理智丧失殆尽。
是,是庄冥做的吗?
不,她不信!
顾北笙提裙冲着花苑方向奔去。
“姐!”
顾心语要去追顾北笙,却给堵在花苑外边。
……
雨越下越大。
猛烈的雨势却给花苑巨大的遮阴棚挡在外边,跟苑外冰凉的气息明显不同。
这里喧闹繁华,五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