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叫她出去等,说白了就是撵她走。
魏金儿一听白薇薇是站在自己这里的,瞬间更开心了。
“顾小姐,听不懂我们白总监的话么?她叫你出去等!哦对了,门口总会有人来往,顾小姐你站在门口肯定会影响我司形象。期盼你站的远点,别和我司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她这是被撵出傅氏财团?
顾北笙真后悔自己最初提议不举行婚礼。
整个公司无人知道她是傅少夫人,再僵峙下去结果可想而知。
顾北笙权衡利弊,只的暂时退避一步。
她心平气和的说:“我出去行,期望不久后的将来,你们不会为今天的行为追悔莫及。”
白薇薇轻轻微僵,眼中的犹疑一闪而过。
3年前顾北笙是被傅西洲亲自甩的,他们还可以死灰复燃?
她才不相信,傅西洲会去吃顾北笙这颗转过头草!
她相信这无非就是顾北笙在垂死挣扎罢了!
“嘁。”魏金儿倒是冰冷一笑,轻蔑的说:“拭目以待!”
顾北笙知道自己别无他法,只可以出去等傅西洲了。
公司总会有上下班,她肯定可以等到他,就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白薇薇扫了眼雨里的顾北笙,目光冷冰。
凭顾北笙千金小姐的出身,怎可能忍受长久淋雨?
相信她好快便会知难而退,等不到傅西洲便已离开。
而今天的事,傅西洲永永远远也不会知道!
白薇薇想到这儿,扬长而去。
年少的屈辱,她永永远远不会忘。
那份耻辱,因顾北笙而起。
顾北笙,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。
她叫她不好过,她也绝对不会叫她好过!
顾北笙站在雨帘中,冷的瑟瑟颤抖。
此刻的天气这样冰冷,而她身上唯有一件薄薄的衬衣。
这大约是她回忆里,最冷的一个冬天。
外边风雨交加,她好快就湿透了。
加上气温非常低,她的面色都给冻的血色全无。
不久后,礼仪部的部门主管来了。
她看见雨帘里的顾北笙,不解的问魏金儿:“发生什么了?怎么有个女的一直站门外?”
“找傅少的自荐枕席的贱女人吧,还叫我传话。啧啧,我凭什么为这种女人作嫁衣裳?”
魏金儿轻蔑的说。
部门主管怎会不知公司中这一些小女孩的小心眼儿。
他有一些无可奈何的说:“不传话也就拉倒,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,傅少今天没有来公司。叫她在外边淋雨,出了事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