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利索的去脱她的裤。
顾北笙受惊挣扎:“傅西洲,你干嘛……”
“将裤脱啦!”他寒声说。
“你疯了,这儿是你办公室!”
“没我的准许,没有人敢进。”
“我不要,你是禽兽么?全都这样了,你还……”
“住口!”他冰冷的打断她,强行脱她的裤。
“别,别,放开我。”她使劲挣扎。
顾北笙哪是他的对手,三两下便给他扒了。
她身底下流出好多……血!
他震惊的吼她:“顾北笙,为什么都是血?不是说自己没事儿么?你这白痴!”
傅西洲看着这幕,脸一阵惨白,实在不敢信自己昨天晚上居然将她伤成这样!
他自责羞恼的从药箱中将药拿出。
流血?顾北笙面色刷白……
这是姨妈提早到访?
她一贯非常准的时候,不至于无缘无故提早半个月。
难不成是由于她昨天晚上吃的事后药,产生的副作用反应么?
顾北笙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,发现自己给他摁住动弹不得,赶忙说:“你干嘛,傅西洲!”
“涂药!”傅西洲紧绷着脸,连忙打开药胶便要冲她身上涂。
“我没有病干什么要涂药!”顾北笙拼命遮住自己。
“你下边痛。”
“我是说腹部,我肚子痛!”她赶忙解释,“你难道不懂么?就是大姨妈……你不必涂药,我只需要姨妈巾!”
她真怕自己解释略慢了,就会给他‘特别’对待!
“……”傅西洲的举动瞬间僵住,接着将药胶丢在一边,“你怎不早说?”
纵然他口气生冷,但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的情绪。
“你没有给我机会,我怎么说啊?”
顾北笙心慌意乱的将自个的裤穿起,却穿了好几回都穿不起。
她要疯了,竟然给他看见她血流成河的场景!
“倒是我的错?”傅西洲尴尬的蹙眉,“全都脏了,不要再穿了。”
“我没和人坦诚相见的特别爱好!”顾北笙的声音还在发抖。
傅西洲清清嗓门,立即命人去买姨妈巾回。
接着,他像想到什么:“你通常不是中旬来例假么?”
“……”他连这都记的?顾北笙整个人不大好,“那……那……我大约忽然有点不调。”
她才不敢说,她之所以‘不调’,大约是由于她昨天晚上吃了他不让她吃的事后药,不然他肯定会杀了她的。
傅西洲如有所思,接着像想到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