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如今才来?”傅西洲这句话是对傅罗溪说的。
“刚做完一台手术便赶过来了。”傅罗溪边说,边拿听诊器。
“来的可真巧!”
迟到一点点时间罢了,至于怨气满满?
“你看上去这样有活力,一点不像有病。”
傅罗溪扬了扬眉,就要给傅西洲听诊。
你才有病呢!
傅西洲冷着脸开口说:“病的是她不是我!”
傅罗溪:“……”
那他躺着干什么啊?
傅罗溪还是第一回搞错病人,才将眼神移到顾北笙脸面上,叫了声,“嫂子?”
顾北笙:“……咳。”
他便说什么事可以叫傅西洲将他请来,原来又是为顾北笙呀。
寻常从不召唤他的傅西洲,竟然短短几天内接连召唤他两回!
这回又生什么病?
傅罗溪看见顾北笙轻轻泛红的面颊,想到她可能是给叫了声嫂子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所以笑着纾解尴尬,“上回我们打过照面,你可能对我不大熟,我叫傅罗溪,是他朋友,也是他堂弟。”
关系这样近啊?
顾北笙更尴尬,“叫我北笙就行……”
北笙?他可不敢。
傅罗溪瞅见傅西洲警告的眼神,只觉的后背有点凉。
只是,傅罗溪倒一直非常好奇,可以叫傅西洲从年少时一直惦念到如今,多少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究竟有何等过人之处。
顾北笙见傅罗溪眼神审视自个一眼,瞬间想自己还在傅西洲怀中!
她非常尴尬,要挣脱傅西洲的怀抱,谁知道,他搂的很紧,她压根便挣不开。
因挣脱不开,因此方才她一系列的举动都变的滑稽。
顾北笙咬了下唇,硬着头皮对傅西洲说:“我要起……来。”
“生病了就多歇息!躺着!”傅西洲说,“就这样看!”
“……”这真是秀恩爱秀的人满脸血。
傅罗溪问,“叫我来看什么?”
“她方才淋了雨,来例假很疼,又吃了辣冷的食物,你帮她检查下。”傅西洲说。
傅罗溪瞬间蹙眉:“知道自己来了例假,还淋雨,又吃生冷?这些事如今这样不放心上,以后有的是后悔的时候。”
傅西洲的面色瞬间黑沉至极。
顾北笙偷瞄傅西洲一眼,无声。
傅罗溪好像没发现二人的不平常,忽然想到什么,望向傅西洲:“你不是说,你准备要……”
傅罗溪将会脱口的‘小孩’二字还没有讲出,就给傅西洲冰冷打断……
“废话完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