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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来找傅西洲就是要问这个事,她的工作能力历来无可挑剔,怎可能无缘无故被解聘?居然是由于顾北笙?
“傅少为你这女人,解聘了我?”白薇薇怒极反笑。
顾北笙却笑的春风得意:“对呀,就是我这女人,你得罪不起。”
“一个倒贴的落魄凤凰罢了,有什么权利对我指手划脚?”
白薇薇面色如冰,继续说:
“我为傅氏财团做多少贡献?我出的作品国际闻名,失去我是傅氏财团的损失。而你,又可以为傅氏财团干什么?傅少怎可能为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解聘我?真是笑话!”
“是呀,我也觉的蛮好笑。给傅少亲自请进的人叫不知羞耻,全都给解聘了还赖着不走的人,应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呢?白总监成语这样好,不如自我形容一番?”顾北笙扬眉看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想不出?”顾北笙浅笑,“别太在乎,这不是你的错。到底,翻遍词典,也不一定有个成语可以形容你。”
白薇薇恼羞成怒:
“你别当傅少可怜你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他3年前可以甩你,如今照样可以甩你!”
“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好,才提醒你,得意忘形终将要有报应。”
“傅氏财团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随便进出,要是我是你,就会懂的适可而止,如今便从这儿出去!”
“白总监如今自顾不暇,还有闲情逸致替别人家的花苑浇水?如今应该出的人,是你,不是我。”顾北笙满不在意地扬了扬眉。
白薇薇全身发抖,从前她便看不惯顾北笙,如今,更加是变本加厉讨厌她!
就是这女人叫傅西洲一回回为她执迷不悟?
她怎可以甘心一直输给同一人!
“你即便恃宠而骄,也应该分清恃宠而骄的对象!如此无耻,实在贻笑大方!”
“我才是傅董钟意的儿媳!我的职位是傅董亲自定的,唯有他有权利解聘我!”
“傅家跟白家,全都希望我们二人和平相处。”
“我们的事虽说没提到表面来,可也是二家人全都知道跟默许的。”
“傅董有意将我安排在傅氏财团,也是为我们以后……”
白薇薇越说越激动,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插进……
“我的事什么时候要别人来允许?”
傅西洲……
白薇薇也不知他听见多少,立即迎上他,“傅少……”
“滚!”他嫌恶的避开了白薇薇。
白薇薇身体微僵,实在怀疑自己听岔了。“你叫我……什么?”
傅西洲冰冷的说,“我叫你滚出我的目光,滚出傅氏财团!要是对我的处理结果不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