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循着他的眼神扫自个一眼,才意识到男人在看自个。
顾北笙赶忙两手捂住心口,面色尴尬的咬唇:“流氓!”
“流氓?”男人从座位上站起。
她吓一跳,赶忙起身要逃。
傅西洲却已率先一步拉住她的手,把她抵在桌上。
他身体抵住她,让她的脸更红了。
顾北笙不禁地挣扎几下。
谁知这种挣扎正好摩擦他身体,叫他呼吸更重了。
“我倒想知道,今天穿的衣服是谁选的?”
暗沉喑哑的男音自顾北笙的耳边传来。
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近在咫尺,让她连呼吸都觉的羞耻起。
这衣服确实是她自己给自己选的。
已经是那样多衣服中间最保守的一件!
谁知衣领还是那样低,一屈身就给男人一览无余。
“怎不讲话?”傅西洲抬起手捏起她的下颚,“骂人时理直气壮,对峙时就变哑巴?说,衣服谁给你选的?”
“也不是我自个乐意穿的,这是我无可奈何的选择。”顾北笙闷声说。
傅西洲的面色瞬间一凌,寒声说:“看起来你非常想将衣服脱下,那就脱!”
顾北笙吃惊地望向他,也不晓得他莫明其妙生什么气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傅西洲冰冷打断她行将脱口的话:“脱!”
“傅西洲……”她身体陡然一颤,难忍男人对自己的侮辱。
“不脱?要我帮你吗?”傅西洲的指头滑向她的心口。
顾北笙赶忙抗拒:“放开我!衣服钱我会还你!”
又说钱!他跟她当中除去钱就是钱?!
傅西洲冰冷的说:“用身体抵债不是更好!”
“放开我!”顾北笙更加使劲地抵御他。
“人都嫁给我了,如今还矫情什么?”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,撩起裙摆,扯开丝袜。
要不是走投无路,他以为她想嫁他!他有必要这样侮辱她么?
顾北笙恼怒挣扎:“傅西洲,你放开我!”
她愤怒地挣扎换来他更深的怒意。
“真想叫我放开最初便不要招惹我!”傅西洲冰冷的说:“我说停才可以停!”
“我从没有招惹过你!”
“那你是怎么出现于我床上的?”
“你……”顾北笙实在给他的逻辑气疯。
他们当中之所以会结婚,还不就是一场交易!
“这下无话可说了?!”
傅西洲才要闯入,背后的餐点就给身体一撞,滑向桌另外一端。
当中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