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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晚上8点,御皇酒店顶楼大堂。”顾北笙有气无力的讲完,接着不敢置信的望向他,“答应我了?”
那一刻,好像有一缕怪怪的情愫掠过她的心房。
她有没听岔?
他为什么要答应去这样的他历来最厌恶的聚会?并且还应的这样痛快!
实在跟她先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样!
“别开心的太早,我尽可能早点做完工作。要是有时间,会去。”
傅西洲淡淡做补充,嘴角那一缕浅浅的笑却自始至终没消失。
“你慢慢来!”顾北笙说。“迟到一会也没事。”主要是,可以来就行了。
她本来不抱希望,但在听到他答应后,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欣喜。
她也不晓得这份欣喜从何而来。
大约,她虽说嘴上说着无所谓,实际上,心中深处,还是渴望他的在乎和关注吧。
傅西洲捕捉到她欣喜的神情,扬眉:“我可以去你那样开心?”
顾北笙立即小鸡啄米一样点头:“自然呀,就靠你拯救宴会的档次呢!你一去,我弹奏乐曲时的收听率都不一样呢!”
男人看着神采飞扬的女人,乃至觉的,时光回了好多年前……
他的心情好像也给此时的女人渲染,口气轻快的说:“我有利用价值时,你嘴就灌了蜜?”
顾北笙瞬间尴尬,“我平日也偶尔走甜美路线……”
她羞怯的低头,羞恼自己方才的得意忘形。
因为跟男人的相处难的的愉快,叫她本能的将他当成以往的他……
傅西洲看着她暗恼的模样,本能伸出颀长的指头,搓了搓她的头。
她本能地缩缩脖子,刹那间怔了。
她扫到镜前的两个人。
好快,她意识到这不是错觉,男人温柔的手心把她的头发搓的乱乱的。
心情仿佛也给他搓乱了。
他干什么莫明摸她头发!
她利用他,他就那样开心?
有一点陌生的甜,扫过她的心房。
她感觉世界刹那间开出礼花,在她心房绽放。
“给我系领带。”傅西洲的声音从她的发顶传来。
“嗯?”顾北笙讶异抬起头,正好看见他的眼,一刹那间连耳朵都跟着红起,她说,“但是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教你。”傅西洲没理睬,拉过她的手,把领带搁到她的手心。
是方才他准备系的领带。
顾北笙赶忙说:“要是,要是系的很难看,你会尬的……”
“系!”男人的口气不容置喙。
顾北笙才不想在这样时惹恼他,到底他阴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