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墙面上!
嘭的声擦过顾北笙耳边的声音,让她身体陡然一颤。
紧随,是他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。
他道:“顾北笙,我是疯了才会叫你这样践踏!”
那个瞬间,她感觉自个的全身每一根神经像被碾碎一样,没法动弹。
傅西洲这一拳虽说落到墙面上,却仿佛击碎了她的心。
他的呼吸明明是温热的。这一秒,她却觉的,那样冷,那样冷,那样冷。
“傅……”
她想要讲话。
傅西洲却冰冷的把她推开,回过身,离开。
他来到门口,步子陡然收住!
她见他停步,不禁欣喜。
他的嘴角却盛放出寒冽的弧线,“说什么抱歉?心中难道不是非常开心么?”
顾北笙听他这样说,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剧疼起,面色更加是苍白如纸。
傅西洲的愤怒好像已在刹那间荡然无存,取代的,是带一点没法探究的讥讽意味。
“要是你那样不想和我在一起,也那样不想要我小孩,那就不要装出满脸无辜的模样!你知不知道你故意讨好我的模样多让人恶心?恭喜啊,你终究碾碎了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希望!”
他咬碎银牙说着对她的厌憎,顾北笙的心一阵剧疼。
她近乎什么全都来不及想,就本能追到门口。
她乘他再度迈开步子离开前,率先开口:“你……你是说,要和我……离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对他做出这种过分的事,将他耍的团团转,给戳穿的头一个事,不是想着怎样弥补,反而是急不可耐想要离婚?
傅西洲回身来,狠掐住她的下颚,逼迫她跟他对看。
他的眼神中带森冷的冷光,声音也像从地狱发出一样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急不可耐想和我离婚去跟庄冥重修旧好么?顾北笙,做梦!从来唯有我甩人的道理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甩我?”
“即便我用烂了你,乃至恶心死你。这辈子,你也别想开口告诉我离婚!”
“我用过的东西,即便不要,也决不会叫别人去拣!你更不要妄想和别人好,我没给别的男人作嫁衣的习惯!”
你越想离开我,我就越不会放你走!
想离婚,做梦吧!
傅西洲狠把顾北笙推开一边,无视她后背撞在冰凉墙面时刹那间的痛苦,扬长而去。
嘭的声,房门给他锁上。
那声巨响,好像是击在她心上。
顾北笙听到冰凉的走路声,由近及远,越发远。
终究,她靠着墙面的身体滑落到地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