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明明是傅少吩咐,准备好礼服联系他的,怎么如今打电话倒成他的错?
孙助理小心谨慎的说:“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,你叫我打算的礼服,我全都已经准备好了……”
“这样的小事不要再问我!”
“那礼服……”
“烧了!”
傅少的火药味好重。
那就是今天晚上傅少不准备去参加那场宴会了吗?
孙助理立即问,“那,今天晚上跟安德鲁的会议你准备几点到场?”
“不谈啦!”傅西洲冰冷的说。
孙助理惊诧不已,几百亿的合约,傅少说不谈就不谈?
他觉的有必要提醒傅少别任性,所以赶忙说:“安德鲁赶今天晚上9点的飞机去欧洲,错过这回,我们只怕没有机会再合作了。”
傅西洲想也不想的吼说:“那就特么的不要合作啦!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不要再打!”
傅西洲恼怒地掐断电话。
孙助理:“……”
傅少这是和少夫人吵架?
但他们几小时前不是还好好的啊!
傅少这怒气,即便隔着电话都烧到他。
好可怕!
孙助理看见傅少在短时间内变成如今这模样,实在觉的不敢置信。
自己果真还是……离女人远一点比较好!
傅西洲看着屏幕持续黑屏,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实在要把屏幕烧穿。
顾北笙,你有种!
……
另外一边。
顾北笙躲房间中哭的快失去力气时,她的手机铃音忽然传来。
她看不清来电显示,就飞速摁下通话键:“喂,傅……”
“顾北笙?是你么?我是安好。”那里还没有等顾北笙讲完便先一步开口。
顾北笙的声音瞬间收住,失望湮没了她。
原来不是他,是安好……
她真傻,他怎会打电话给她?他如今讨厌死她了吧。
顾北笙压抑着哭腔对电话那里说:“今天晚上,我可能去不了了……”
安好还没听完,就打断她:
“北笙,宴会护佑要开始了,你不可以说不来便不来呀!”
“你不单单是宾,还是今天晚上的首席钢琴师!”
“我们可都等着你弹首曲,没钢琴师,可没法开场。你可不要耍我们呀?”
“……”顾北笙只可以缄默。
安好见她没有讲话,终究顿了下,问她:“怎不讲话?没有车么?将地址跟我说,我找人去接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