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句:“可以记住的唯有你。”
梅冷浅笑,他已深深吻下。
……
另外一边。
傅西洲带顾北笙走出来后,又变的冰冷冰冰了,二人走在一起便仿佛陌生人一样。
也许,比陌生人更陌生。
他走的好快。
顾北笙的心情有一些复杂,为追上他,用许多力气。
“傅西洲……你可不可以走慢点?”她气喘呼呼地追着。
傅西洲没理她,继续加迅速子。
这人真是……
方才还一种非常关心她的模样,姐姐姐夫不在了,就又原形毕露。
方才对她好,果真只是演戏。
实际上他心中一直还记恨着她方才对他说的那番话。
她的心中好难受,但是失去他会叫她更难受。她的脑中都是方才,他当她出事了,疯了一样为她赶来的场景……
“傅西洲……”
她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勇气,忽然把他从车道上拉回。
“要是我如今收回方才你叫我收回的话,你可以原谅我么?”她问。
傅西洲蹙眉看着她,没讲话!
顾北笙赶忙迫切地赔不是:“我不应该告诉你说钱才是最要紧的事儿。我不知道安德鲁对你说了那样过分的话,我那时真想不到会是这样。我已知错了……我留在你身旁,也不只是由于钱,我是由于……”
傅西洲忽然一把把她拉在怀中,“不要再说了,我全都知道。”
他全都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