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洗手间,没有关门,液体流动的声音清晰传入她耳中,她闹了个大红脸。
迅速转头,往卧室躲。
江厉不知道她刚刚的窘况,冲水后,迷迷糊糊地走回来,睡眼惺忪。
他的头还有些沉,嗓子也哑:“雨还在下?”
涨红一张脸的梁舟月迟钝看向他,嗯了一声:“一直没停。”
何止没停,她甚至感觉有些地方要发洪水了。
此时,江厉坐到床边,低垂着脑袋,露出纤长性感的脖子线条,以及他凌厉精致的下颌线。
但他情绪好像有点烦躁,抬手拍了拍头。
“怎么了?头疼?”梁舟月下意识拉开他的手腕,不让他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因为她动作上的牵扯,江厉转过头,因倦涩不适感眯起的眼睛微微瞠大,眉心浮现褶皱,“有点难受,头很沉。”
“这都是正常的。”梁舟月放下自己的手,安慰道:“我刚刚给你量过温度,已经在退烧了。一会儿你吃点东西,再喝一次药吧。”
闻言,江厉眼神略有恍惚,嘴角划过一抹笑意,“今天倒是感谢姐姐照顾了,不然我可能病死在家里。”
窗边挂着平整的落地窗帘,丝毫不见外面暴雨如注的风景,漆黑的夜色被遮挡在外,室内暖黄色的光晕射在梁舟月身上,润色了她本就温柔的面庞。
“不用谢,又没做什么。”
江厉的笑脸善恶不明,梁舟月神色不自然地错开视线。
很快,江厉又躺回到床上,侧脸面对坐在椅子上的她,单手拄着头,姿态慵懒随意,“那你今天来找我,什么事?”
既然愿意主动送上门,尤其是在删了他微信后这样做,实在是让江厉疑惑她的目的。
被问到关键问题,梁舟月倒是不太能轻易开口,犹豫不决地嗯了一声,斟酌再三。
“你知道学校下周五要开运动会吗?”
江厉点点头:“听说了,怎么了?”
既然如此,梁舟月就把金融系目前的惨状,以及他同学们和老师是如何找上自己的,统统转告给江厉,让他自己做决定。
“他们让你找我,你就来了?”
听完这一切前因后果,江厉眼底的笑意已经收敛不住。
梁舟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故意眨了眨眼,舒缓心理上的局促和紧张,视线闪躲着回答:“我不来,他们会一直找我。反正我只是试一试,成不成功这事也了了。”
闻言,江厉身体往后仰,平躺在床上,视线睨着白色天花板,看起来像是在发呆。
“你想让我去,是吗?”
男人高烧后的声音略显嘶哑,低沉浑厚,却磁性有力。
梁舟月想了想,说道:“如果你身体没问题,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