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月刚好把温热的牛奶倒进杯里。
“快过来吃饭吧，你昨晚都没吃什么东西。”
男人们的局好像都不爱吃饭，昨晚一大桌子菜，他们五个男人鲜少动筷，全都是杯盏交错，被酒精迷惑。
江厉随手擦了擦头发，接过梁舟月递过来的牛奶。
他平时没有喝奶的习惯，但从来没拒绝过她的好意。
仰头先喝了一口，江厉漆黑的眸子凝在梁舟月嫩白修长的脖颈，根本移不开目光。
看着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，他脑子里没有一点记忆：“我弄的？”
他当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。
闻言，梁舟月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，才反应过来他的指向，火速红了脸，假借低头吃东西，转移自己和对方的注意力：“就昨晚弄的，你喝多了嘛。”
可惜，她转移注意力失败，江厉眼神迷惑，问得愈发露骨：“我们做了？”
梁舟月猛摇头，似是通过动作的幅度增添什么可信度，解释道：“当然没有，你后来说家里没有……没有那个，就没有然后了……”
在这一点上，梁舟月昨晚冷静下来还是很满意的。
毕竟，江厉没有只顾及自己的感受，他充分考虑了两个人的情况。
还是在喝酒情感上头的时候。
听到这句话，江厉哑然失笑：“真没想到，我还挺像个人似的，没禽兽。”
梁舟月抿唇笑了下，没有就这个问题接话。
但她的笑刚刚展开，脑海中就浮现一张惊愕的女人面庞，想起昨晚在酒吧被撞见的一幕。
“你昨天在会所喝多了，在走廊把我亲了。”
梁舟月轻轻咀嚼面包，同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试图让他靠自己回想起昨晚的记忆。
但又是失败，江厉什么都不记得。
“我亲你，犯法了？”
他这个问题的角度让梁舟月嫌弃，只好自己主动全然告知。
得知闵香看到他们接吻，江厉脸上的表情就像讨论早午餐一样平淡，丝毫没有引起他内心的波澜，语波平平：“所以呢？你不会觉得我们被捉奸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梁舟月真想一拳把他打倒，他除了嘴贫，这一早上还总惹她生气。
她轻咳一声，让自己尽快恢复冷静：“我当然不在乎她，她喜欢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“她喜欢我。”江厉明白这一点，但他实在是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之后了，随口应付道：“可如今事情已经这么清楚了，她肯定会知难而退。”
若是从此停下来，他偶尔在学校遇到她，还能给点礼貌态度。若是还不懂眼色往前来，那他就会在心中把她归类，与其他校友相比区别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