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发疯,眼底划过一抹狠厉,她嘴上都是故作软唧唧地询问:“澹,她们是谁啊?”
陈澹死死盯着阮玉:“前女友。”
性感女逐一看了眼梁舟月和阮玉,觉得他和她们俩的关系都不普通,硬着头皮继续问:“哪个啊?”
“两个都是。”
一语既出,三个女人都惊了。
梁舟月和阮玉面面相觑。
两人暗暗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无语之色。
而那个性感女却当了真,脸色十分难堪,小声嗫喏:“那我……”
闻言,陈澹那双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她,漫不经心的目光里,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挑剔和嫌恶:“门在前面,不送。”
他一向视自己为混蛋,真小人,而不是伪君子。
性感女显然没有想到陈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甚至是在他两个前任面前,此时有些下不来台。
愤恨不解的目光盯着陈澹手中的奢侈品袋子,她故意当着梁舟月和阮玉的面儿,问他:“那你带我来这买首饰是什么意思?”
妆容精致的大眼睛里,盛满了委屈之意,显得楚楚可怜。
可陈澹什么女人没见过,什么花样没玩过,根本不屑于和演技拙劣的她浪费时间,眼神凌厉如刀锋:“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买的?从你跟我出来,我理过你?”
这女人是家里老头子安排过来的,不知道是哪家被养歪的千金小姐,见了面就喊他单字名字,还一路亲昵地跟在他身边。
主要是,过度自信,竟然敢在他面前自以为是,倒打一耙。
陈澹讨厌家里那位老头子,自然不会喜欢他推荐过来的人。况且,他这些年早已不流连酒色场所,不想认识外面那些花枝招展,妄图攀他高枝儿的女人。
女人的面子被彻底落在地上,她无法和家世地位高她很多的陈澹理论,转身跑了出去。
陈澹经常在店里消费,店内的经理和员工都认识他这位大客户。因此,此时大家都在默默吃瓜,没人敢上前打扰。
见陈澹薄唇紧抿,目光锁在阮玉身上,梁舟月嘴角牵起一抹弧度,逮着机会就奚落他:“澹总的礼物,是买给阮阮的吧?”
不是别的女人,那不就是阮玉。
鉴于他给阮玉买了礼物,梁舟月不计较他在外人面前栽赃她和他交往这件事。
阮玉趁机挣脱他的手,吃痛地甩了甩手腕。
她表情松动很多,没有刚刚撞见陈澹时那么紧绷,但她没有原谅陈澹之前的所作所为,自然不想和他走。
“你走吧,我们之后再约时间谈。”
分手还是不分手,那时候再下定论。
“不行。”陈澹不同意,“你不和我回家一趟,我今天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