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而险些摔倒的时候,何绍森快步上前扶了她一下之后,其余时间当真就如他先前所说,远远跟着。
“为什么是阿承?”何绍森看着前面,冷白纤细的脚踝已经被鞋子磨出了一片红痕的叶轻舟,终还是问出了这个看似没头没尾,实则对稳重的他而言以往绝不会问出的话来。
为什么?
叶轻舟脚步微顿,渐渐冷静下来的大脑,也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可能是那一片可以继续生长的玫瑰花海,或许他对狗子的耐心与关心,也有可能是他在工作与生活上对自己的照顾,亦或是他们吃烤肉那晚月色太美……
更有可能,她孤身一人太久,也想找个势均力敌又会撒娇卖乖的人,共同面对风浪。
叶轻舟脑中闪过太过太多的过往,但一桩桩一件件却都与顾冉承俊美的面容相融合。
思绪翻涌之间,让本就有点儿头重脚轻的叶轻舟,被迫停下来才不至于摔倒出丑。
她刚坐下,身下却是先被何绍森垫下了西装外套。
“谢谢何总。”叶轻舟觉察到这一点的时候,已经坐到了那件价格不菲的黑色定制手工西装上,便也只得大大方方道谢。
“轻舟,如果可以,我更想听你像以前那样,喊我何大哥。”何绍森说话时,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驱蚊贴,送了过去。
“何总,您还真是像机器猫一样,无所不会,无所不有。”叶轻舟身体虽然染了醉意,但大脑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要清醒。
以前,她的确对面前男人动过心。
即便,以后这份动心还会死灰复燃,却也不该是现在她跟顾冉承冷战但还没分手的时候。
那样,不但是对自己曾认可过的感情的亵渎,对面前男人的不公,更是对自己的不尊重。
恰逢这个时候,叶轻舟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她怔愣片刻,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何绍森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轻舟,你现在在哪儿?”电话里,顾冉承的声音略显冰冷。
“马路上。”叶轻舟心中虽然有很多话想跟他说,但出口却是异常简洁。
“一个人?”顾冉承的问话,略有些迟疑。
“还有何总。”叶轻舟不假思索地开口。
“……”顾冉承未曾想,她会回答的这般坦荡。
两人之间,一时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。
何绍森蹲身,从叶轻舟手中接过了手机,“阿承,今天是海外部门和铁矿价格条线的庆功会,轻舟刚才喝了点酒不太舒服,我不放心就跟在后面,你别担心,等轻舟不难受了,我就把人送回去。”
何绍森话音刚落,便有一辆外观低调的豪车,直接停到了两人身旁的马路上。
肩宽腿长的顾冉承迈步下车,来到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