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刻骨铭心了。
如果再来一次,她还能再信,那就是蠢得无可救药了。
“阿承,我们分手吧。”叶轻舟还是用那双泛红而又无神的双眼,看着面前看似一脸真诚的男人,毫无血色的唇瓣,机械地重复着先前的那句话。
顾冉承只觉,仿佛有无数把钝刀,反复在自己已经滴血的心口上划过。
他用以往屡试不爽的方式,一遍遍想要让叶轻舟改口,或者给自己哪怕一点儿不一样的回应。
可从下午一直忙到了深夜,叶轻舟却依旧还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样。
似乎,她的灵识早已随着心中对于顾冉承的爱意,而烟消云散了一般。
束手无策的顾冉承,也消耗了他今天所有的耐心与容忍度,他看着床上双眼空洞的叶轻舟,终还是愤怒地扬长而去。
不多时,叶轻舟双手撑着身下柔软的床垫,咬牙起身,走进一旁的浴室。
她推开门的一瞬间,便看见对面镜子里,那一双已经哭肿的眼睛以及毫无血色的一张脸,自己看得都忍不住有些惊心。
她洗了澡,换了身干爽的睡衣后,又打电话到前台,让保洁帮忙过来打扫一下房间的同时,又让酒店送点吃的上来。
叶轻舟忍着腰疼,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罐吞拿鱼罐头,打开送到了白猫嘴边。
看着自家狗子的诱人的吃相,她的心情也渐渐好了一点儿,脑中便又慢慢浮现出以后的规划,以及顾冉承别墅地下室里,被他非法监禁、折磨的人。
叶轻舟不是圣母,她现在连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,都需要费尽心思,因而更没有把握能将那两个男人救出来。
更何况,其中一个还是曾经想要借助蓄意车祸,来谋杀自己的人。
不多时,酒店的送餐人员敲开了她的房门。
叶轻舟夹了一筷饭菜放入口中,那熟悉的味道令她眼眶中的泪水,再度无声落下。
颗颗豆大的泪珠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,滴落到了面前的汤碗之中。
叶轻舟在心中嘲笑自己太过窝囊,不过是吃到了跟顾冉承做的饭菜相似的味道,情绪就能这般不受控制,“还真是没用。”
虽然,现在叶轻舟已经完全没了胃口,但还是强忍着将面前温热的饭菜都吃了下去,让略有些抽疼的胃部以及微微有些昏沉的大脑,都能好受一点儿。
身体是自己的,无论到了什么时候,都不值得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男人,而伤害自己。
叶轻舟洗漱后,便又抱着自家白猫狗子,躺回到了刚换了床单被罩的大床上,闭目休息。
睡意昏沉间,叶轻舟感觉自己身旁的床垫微微有些下陷。
紧随其后,一双滚烫的大手盖到了她的小腹上,让里面时不时便会出现的绞痛,得到了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