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直接重重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轻舟……”面色绯红、呼吸急促的顾冉承,迅速起身来到了办公桌后,直接俯身,凉薄的吻强横的欺上了叶轻舟的唇,双手更是将人紧紧圈了起来。
两人吻到忘情之时,顾冉承双手将怀中人打横抱起,放到了一旁的书桌上,作势就要去掀她身上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只是,当他刚一抬手,却是被叶轻舟给按了下来。
顾冉承不解,刚才明明是她撩拨的自己,为何现在又会是这样的时候,却听那好听而又勾人的嗓音,在自己耳边响起:“顾总,今天……我生理期。”
“……”一时之间,顾冉承已经不知道,自己心里的无奈与挣扎,究竟哪个更多一点儿了,“那你刚才还……”
“顾总,我用你喜欢的方式对你,感觉……怎么样?”叶轻舟面上笑意依旧明媚动人。
“……”顾冉承。
半分钟后。
顾冉承咬牙切齿地冲进了卫生间,让冷水直接兜头浇了自己十多分钟,这才堪堪平复了心里和身上的火气。
等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,来到一旁的衣帽间寻找衣服的时候,就见叶轻舟光着一只脚,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。
而不远处,白猫狗子正抱着那只拖鞋磨爪子。
顾冉承见状,太阳穴不禁跳了跳,刚想去从白猫爪下抽出拖鞋,却见它极为警惕地朝自己弓着身子、扯起了飞机耳。
顾冉承一想到叶轻舟对这个小东西,如儿子一般宠爱的样子,便放弃了去跟它抢夺拖鞋的想法,而是在叶轻舟身旁的位置上坐下,抬手将她那只光着的脚,轻轻抬起放到了自己腿上。
正端着一碗红豆薏米粥的叶轻舟,看着面前男人的动作,心中的疑惑在看到他用身上的浴巾帮自己轻轻擦了擦脚的时候,渐渐落了地。
“地上凉,你现在又是生理期,怎么还不长记性?”顾冉承高高抬手,一巴掌轻轻拍到了叶轻舟的脚心上。
叶轻舟一双莹亮双眸,落在眼前仅是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身上,突然觉得似乎碗中的粥,也变得没了滋味儿。
顾冉承一双眼睛,直勾勾盯着她将碗中剩下的粥都喝完,便再也耐不住性子地将人直接打横抱回了主卧。
“顾冉承,你要干嘛?”叶轻舟只当他是又起了色心,便不由心生警惕。
顾冉承见她如此,面上隐忍的不悦之中,又多了几分恼怒,将人放到了床上,就连素日温柔的嗓音里,也带着一股儿恨铁不成钢来,“你现在才知道害怕,晚了!”
叶轻舟看着他脸上,那过分外露的神情,总觉得总有种看到纸老虎的即视感。
但又因为有先前的事情在,她的心中还是存着几分警惕与戒备的。
就见,顾冉承将她放下之后,便抬手打开了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