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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令大人,草民的父亲昨日吃了书院旁边一家的烤兔肉之后,便忽然倒地不起,大夫来的时候,便说家父,家父已然没了性命,究竟事实如何,还请大人做个决断!”
宋泽义微微皱眉,瞥了一眼,同样跪在李文彻身边的苏晓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苏氏,你有什么要说的嘛?”
“大人,小人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行的正,坐的直,还请大人请仵作前来一验!”
宋泽义允下,当堂开馆验尸。
仵作拿来工具,仔细的在老头子面前探着鼻息与口舌。
苏晓立在一边,仔细的瞧着尸身,眉头越皱越紧,心下的猜测也越来越深。
就在仵作拿刀准备剖开尸身时,苏晓才猛然出声。
“等一下,这人好像还没死!”
苏晓几步走上前,抬手仔细的摸了摸老头的心肺腹部,又细细的探了探鼻息,扭头瞥了一眼还在身后愣怔的李文彻。
“还呆愣着干嘛,快些搭把手,将你爹抬出来,你爹还没死呢!”
李文彻霎时间回过神来,赶忙上前来将自己的老爹抬了出来,平放在地上。
苏晓紧皱着眉头,跪趴在地上,一把扯开了老头的衣裳,四肢僵硬,有微弱的回应,看来是中毒的迹象。
“你爹心脏还有搏动,还有救,去,快去拿我的针灸盒子来!”
李文彻匆匆出去,急急忙忙将东西拿了来,苏晓一把将东西接了过来,拿出一根长针便扎入了老头子的脑中。
突如其来的窒息休克,十分像是中风的迹象,只是,现在没有精确的仪器,只能根据经验。
随着针灸的一点一点的深入,老头子的嘴角渐渐流出点点血意。
“你,你确定没事嘛?我,我爹他怎么流血了!”
“闭嘴。”,苏晓冷冷瞪他一眼,屏息凝神,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人。
终于老人家猛地咳嗽一声,喷出来一口瘀血,醒了过来。
苏晓使劲儿的缓了一口气,这才缓缓的退到一边。
李文彻激动的三两步便扑倒在老头子跟前,“爹!爹!你终于醒了,你可把我给吓死了!”
公堂之外,一众围观百姓只看的松了一口气,纷纷叫好起来!
“好哇!这苏家铺子的女娘还真是妙手回春啊!真是厉害啊!”
“是啊!这吃的做的顶好!连这医术都让人佩服啊!”
“一介女流,竟有如此能耐,实在让人惊叹!”
舆论瞬间颠倒,苏晓立在人群中,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舆论的双面性,实在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。
李文彻激动的拉住苏晓的手臂,眼眶红了一整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