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沉静淡然,并没因为陌生女人接了宋敛的电话就误会他,他们之间也许会有很多问题,但唯独宋敛不会有别的女人。
这点无需怀疑。
章嘉玉咬了咬唇,“我说他在休息,他连轴转了两天,很累,你身为他的妻子,为什么不懂得体谅他?”
“你懂得体谅他,那你代替他养我行不行?”
真是有意思。
楚莺不吃醋,只觉这女人太爱多管闲事,“我说了,把电话给他,我要跟他说话。”
“……你不配做他的妻子。”
章嘉玉没叫醒宋敛,自顾自挂了电话,删除了通话记录。
楚莺打电话的声音季乾都听见了,他站在一旁,嗤笑一声,笑声将楚莺吓到,她侧过身,戒备又充满敌意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季乾上下看了一眼,“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?”
楚莺擦干了手上的水,迎面走过去,又想起了什么,在季乾身边站住,“你的那些事我不是故意听到的,我也不会告诉别人,你不用再特意警告我。”
要是知道那天会在李饶的生日上听见季乾的秘密,楚莺必然不会去。
季乾眼神复杂,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警告你的,我是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……道歉?”
“我之前以为你是李饶的人,所以态度不好。”
他这话引得楚莺笑了笑,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是李饶的女人就可以被随意对待?”
季乾眉心拧了下,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钻了空子。
“还是等您学会怎么尊重人了,再来道歉吧。”
楚莺说完就走,身后的那道目光渐渐远了,她这个锐利的态度,完全没了第一次在俱乐部楼下那个易碎软弱的模样。
她只记得季乾的威胁,却不知道那次让工作人员送热水与毯子给她的人也是季乾。
*
在回去路上等来了宋敛的电话。
这次是他亲自打的,显然不知道章嘉玉背着他干了什么,“我一觉都睡醒了,怎么连一个信息都等不到?”
这语气是不满又委屈的。
楚莺藏住了自己的怒火,“不是没等到,是被别人截胡了,傻子。”
擦拭干净镜片,宋敛将眼镜戴上,分辨了下楚莺这番话,“什么意思,什么被截胡了?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了,被你小师妹接了。”
章嘉玉一口一个师哥的叫,楚莺顺势接下去,“看来人家对你还是痴心不改,这可怎么办,难道要我亲自出马?”
这些事要是楚莺不说,只怕误会会日积月累,越来越多。
可她开了口,就是一桩小事。
“你要怎么亲自出马?”宋敛不是帮章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