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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,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,谢弥弥想到那个部长,他到底是杀鸡儆猴的摆件还是分赃不均被处理的内奸?
一切都是猜测,真正的分析得等疯胡子认罪。
当然如果他能活到认罪时。
谢弥弥正在沉思的时候,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。
在她起身的时候,对方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手中银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只指谢弥弥的心口。
相柳为她做了自动防护网,检测到不明波动可以自动触发,但其中不包括早已经被淘汰的冷兵器。
这人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们的距离太近了,哪怕谢弥弥有着超出一般的反应能力,也躲不开这一击,她眼睁睁的看着利刃来袭,紧急避险也只是让她往后仰了两公分。
几乎在瞬息之间,她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,被一股力量抱着滚到了一边,而原先的位置,那人已经身首异处。
“老大!”
“老师,你没事吧!”
谢弥弥在惊叫中睁眼,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,少年身上的温度烫的吓人,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揉碎。
他一直都是端庄稳重,谢弥弥很少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,上一次还是昨晚,他误伤了她。
谢弥弥脑子里突然盘旋着一个大胆的想法,但又不敢证实。
“我还没死,干嘛这种表情。”谢弥弥回望他:“你还准备抱多久?”
晏景闷哼一声,借力滚到了另一边,“没事就好。”
谢弥弥爬起来,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一片黏腻,她垂眸:“你受伤了?”
少年肩胛骨的衣服已经被划烂,血源源不断的渗出来,虽不说深可见骨,但看着也有点吓人。
晏景摇摇头,毫不在意的坐起来,拧眉:“应该是原来的驾驶员,估计从我们上来就躲着了。”
“别管他了,我先给你止血。”谢弥弥昨晚剩的绷带还有一些,刚好在这个时候用上。
因为在内层揣了很久,还有一些她的清香味,晏景看着她专注的的侧脸,耳根微红。
晏景想要拿过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多大个人了还玩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。”谢弥弥拍开他的手,拧眉:“再说了,是肩膀又不是别的,还不能看?”
晏景僵在原地,好歹没有继续争辩。
玛雅将尸体丢进了后仓,又将现场打扫干净,也回来看她包扎伤口。
“这有什么,咱们以前受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。”玛雅故意笑道:“再说了,你一道口子他一道口子,你们不就是两口子了。”
氛围更加尴尬了。
安吉适时插话:“你们不是姐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