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次动心,你要对我负责!”
那孙涵涵更不是个东西,她竟然对我用分筋错骨手,将我浑身关节一顿折磨。
最后,孙涵涵也对我道。
“邴煜阳,我爷爷可给我算过卦,我是掌门夫人的命。你将来注定是我的人,老娘要是再发现你敢在外头沾花惹草,老娘宁愿当寡妇,要让你坟头上长草!”
我浑身上下被这两个娘们儿揍的只剩下一口气。
我咬紧牙关,十分坚定道。
“我,我是个好男人!我,我还有丹……”
就连那个“馨”字都来不及说出来,我已经被孙涵涵一拳打晕在地。
等我清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。孙涵涵回了学校,徐文心警察局也有工作。
有工作和事业的女人就是好,不会整天缠着我!
现如今已经知道了包可容的地址,我和孙永菊商量了一番,准备立刻出发,前去秋水市找包可容,至于能不能得到白际中的消息,一切只能靠命!
只不过庞大叔现如今还不能起床,行动十分不便。所以我只能把寿材铺继续交给孙永菊打理,让潘东汉陪着我一起出发。
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车,总算是赶到秋水市。
根据徐文心交给我的地址,还就在秋水市一处道口的旁边,找到了一家可容包子铺。
可容包子,这名儿一看就是包可容开的!
只不过现在恰好中午,一般包子铺都是早餐店,现在这个时间,包子铺马上就要关门。
趁着马上要关门的空档,我和潘东汉立刻挤进包子铺。
只见这包子铺内,只有小小的四张桌子。打扫的还算干净,旁边摆着几碟剩下的小咸菜。一个小铺子,空无一人。
我站在门口吆喝两声。
“请问有人吗?有人在吗?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,一个30多岁,穿着一件黑紧身长袖,下半身是豹纹紧身长裙的女人从后厨走出。
“唉!来吃饭的?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剩五个包子,还有点儿小米粥!”
我在整个铺子内打量了半天,只有这一个女人!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包可容。
我直接了当问她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这件包子铺的老板娘么?”
那妇女有些狐疑,眯着眸子打量我半天,开口来了一句。
“你们是卫生局的?”
我摇头。
“我姓邴,是巫门的人,我想找包可容!”
那女人一听说巫门两个字,轻轻皱了皱眉。
“呃……巫门。姓邴。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,巫门还有一个姓邴的?”
站在我身边的潘东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