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手刃仇人,告慰儿子和手下在天之灵!”
王阙附和:“罗州牧说得有理。”
权衡再三,宁双点点头:“好吧,那就比武审判!今天天色不早了,明天上午举行!届时顺便午时问斩!退堂!”
退堂之后,宁双总算勉强接受了王阙等一众官员的接风洗尘,这一晚,他享受着尊贵和无上的款待。
这也是为何他愿意耽搁一天的原因,毕竟一旦问斩了浩然门,他就得回朝京复命。
使者的身份和权力就要被收回!
州牧府里莺歌燕舞,觥筹交错,而死牢里,又脏又乱,死气沉沉,没人愿意说话。
昏暗的灯光下不时窜出老鼠,浩然门众人在沉思自己的一生,以及对宁双等人的诅咒。
“二师兄,你明天能赢吗?”
有弟子终于忍不住问。
这次孟宿和他们关在了一起,也许是王阙最后想补偿点什么,也许是对防务的自信。
孟宿席地而坐,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直摇头:“能成为一州之牧,封疆大吏,最少也是云干境。”
“而我只有鳞芽圆满。”
“看似和云干境一步之遥,但差距却极大,而且罗如虎浸沉云干境多年,就算只是小成也是非常可怕的小成!”
“我即是今晚得上苍眷顾突破了也远不敌他!”
说完又是一片沉默,大家心里抱有的那万分之一都不到的希望,彻底被这句话掐灭。
水轻秋说了句更让人泄气的话:“云干境没有那么好突破,运气、机缘、准备、沉淀等等缺一不可,有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停留在鳞芽圆满!”
“是的,”
孟宿点头,苦涩不已,“我之所以提出比武审判是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死了,不甘心我们浩然门就这么没了!”
大家谁又甘心呢?
姜若初努力挤出一抹笑容:“幸亏四师弟不在,勉强能为我们浩然门留下一个火种。”
水轻秋好奇:“四师兄去哪了?”
“出国经商。”
“哦,”
水轻秋不禁忧心,“国内生意尚且难做,国外就更难了,战乱不断,弱肉强食,四师兄他——”
几道幽幽的目光望来,水轻秋赶紧闭嘴。
这段日子以来,先是家门被灭,现在又因为她师门要被灭,她的精神早就有崩溃的迹象。
情绪低迷,心境悲观。
这时一直没吱声的陈非群忽然开口:“小宿,我记得你学的是昼夜刀法吧?”
“是!”
提起这门刀法,孟宿自豪而亲切,“这是我孟家先祖流传下来的,昼十二式,夜十二式,共计二十四式!每一式都蕴含了朝夕变化,人间沧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