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一下上来了,低咆道:“但国主想要他是真的!你若揭穿了他,岂不是自绝于国主?”
“我,我——”
项长尤顿时惊惶,额头汗珠密布。
“哼,”
项闯冷嗤一声,复杂地看着他,“先不说这层,就说结果,结果呢,你被人一个才刚没几天的云干境小成用剑法削成这副模样!我项家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,不出今日便会沦为整个朝京的笑柄!”
“我有罪,爷爷!”
项长尤扑通一声爬下床,跪在地上。
呼。
见他这样,项闯轻吐了口气,肚子里的火气总算消了些,抬手道:“起来吧,告诉我那人使得什么剑法。”
“是!”
项长尤堪堪站起,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道:“他那师弟所用的剑法我从来没见过,似黑若白,似冷若炽,其中又蕴藏种种变化,诡异莫测得很!”
“那他本人呢?”
项闯问。
“本人……”
项长尤摇摇头,“他本人看起来只有凝种一成,可孙子想绝对不止!否则也不敢出来招摇撞骗!”
显然经过一次毒打后,这位剑术天才看清了许多。
“凝种一成?”
项闯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,“若有机会此仇我项家必报!俞旗风欺辱我项家就罢了,其他人怎么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