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演练起后十二式来,相较于孟宿,它的动作流畅得简直不是一个级别。
仿佛它本身就是为剑而生,为这剑法而生。
它。
剑。
剑法。
三方浑然一体,剑锋所指之处空气嘶鸣,剑势所到之处势不可挡,直至收剑,刚才的残影才渐渐消散。
练毕。
黑影随手一甩,探霄剑准确无误入鞘,而它则被一股微风吹散,似乎从未存在过。
没一会儿,孟宿渐渐醒来,睁开眼似有所感。
他依旧躺在担架上,但心中却充满了力量,这力量如此锋利强势,仿佛能让他所向披靡!
他找到了心中的剑!
“妖孽啊,妖孽!”
孟宿握着拳头感慨,“没想到我果真是一个剑术妖孽!这等天赋让别的剑客怎么活?”
“我懂了,”
“我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般鬼模样,一定是天妒英才,这才让我躺着,收敛着!”
孟宿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,不仅对剑道,更对天道。
他格局不一样了!
“吁,看来我还是不适合一直床戏。”
他望着天空呢喃。
……
项府。
项闯和项长尤爷孙俩齐齐在家把伤养,相较于孟宿,项闯的伤势要好许多,毕竟底子在那。
两人在厅中对弈。
项长尤下了一棋问:“爷爷,敢问我免国的国运几何?”
项闯紧跟,回道:“内忧外患,风雨飘摇,国主虽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也只能勉强维持。不过现在护国天将再现,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说不定能逆转一二或未可知!”
对面。
项长尤拿着手中的棋子,抬起头:“护国天将也才只能逆转一二吗?”
“是啊!”
项闯重重地叹口气,调整坐姿,“盘国狼子野心愈盛,对周边国家或威逼,或利诱,或干脆吞灭。我免国这块肥肉对方垂涎已久,且布局已久,让人不禁绝望!”
“盘国……”
项长尤紧攥手中的棋子,几乎要将之捏碎,最后无力落下,胸中一口闷气鼓动。
这时有下人前来禀报:“启禀老爷、小少爷,外面有一群剑客狼狈地叩门求见!”
项长尤不悦道:“不是都说了,最近谁来也不见吗?”
下人声音小了一分,弓着腰道:“可那些人说事情紧急,干系重大,其中还有沈望尘沈老爷!”
“他?”
项长尤看了一眼自家爷爷。
沈望尘此人可不简单,在免国剑术一道的地位仅次于项闯—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