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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,阁下便是柳花明?”
项闯拱手。
“对。”
“里面请!”
项闯做了个请的动作,不失大气和风度,不似其他人那么惊惧慌乱。
柳花明视若无睹,左拇指在剑格处轻轻一顶,一道寒芒绽放,像凛冬的冰雪一样肃杀。
“不用了,你既是那位项闯,就让我以剑问路!”
说着噌一声,剑完全出鞘,在空中旋转一圈,他右手一横,恰到好处地将剑握住提起。
和寻常意义上的剑不同,这把剑并非完全笔直,而是微微有些弧度,凛凛慑人。
“不可!”
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项长尤抬手阻止,“我爷爷两天前受了伤,暂时不会和你比!”
沈望尘惊讶地看向项闯:“老项你受伤了?谁干的?”
要知道,无论是剑术还是实力,项闯在免国都属于顶级存在,岂是那么容易受伤的?
项闯知道之前别院的事暂时没传开,毕竟发生在深宫中,当下也不说明,只洒然一笑道:“小伤而已!”
“哪是小伤!”
项长尤一下急了,回想起当时爷爷被重创的场景,现在还心有余悸,伤势至多只恢复了四成!
他爷爷原本就年迈,加上十年前在那场大战中的重伤,以及与俞旗风决斗时的创伤。
现在的实力能有巅峰的几成?
七成?
六成?
还是更低?
项长尤不知道,他只知道现在必须要避战,否则面对如此辣手强敌恐怕必败无疑!
败还不是最重要的,此人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看看在场残得残、伤得伤的一众剑客就知道了!
乱风中,柳花明宽袍猎猎,乱发飞舞,漠然道:“身为一个剑客谁还不受点伤?”
项长尤咬牙道:“我爷爷受得可不止一点!难道阁下就是以这样不公平的方式问路?”
柳花明抬起剑,轻轻一吹,落在上面的柳叶飘散。
“这世上没有公平的决斗,只有残酷的生死,我的剑既已出鞘,岂有不战之理?”
他将剑往身前一横,瞥向项闯,“我并非君子,因此,哪怕你重伤躺床,我今日也会趁你病要你命!这便是自然法则,这便是剑的法则!”
“呵哈哈,好一个剑的法则!”
项闯豪迈道,“尤儿,你和其他人站到一边去,谁都不准插手,老夫要与他来一场纯粹的对决!”
话落。
他手往后一探,房间里的剑架上,那把青剑疯狂抖动,然后咻一声刺破空气飞出落在他手里。
众人赶忙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