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免国没有。”
“东境没有。”
“甚至整个人六域都没有!”
柳花明眼睛又是一滞,涂心靖腰杆挺直了一分,以俯瞰之姿坐着,优越感爆棚!
可怜这位免国国主自继位以来,一方面要应付越发膨胀的盘国,一方面要和陆无求一党周旋,早已精疲力竭,心中压抑,都快得抑郁症了,心情几时像此刻这般畅快?
即便只是短短一瞬,即便这所谓的优越感是自欺欺人,但他好在能忙里偷闲飘会儿。
柳花明恢复漠然表情,同时也将涂心靖从幻想中拉回残酷的现实。
冷森森的晚风从外面吹进来,涂心靖表情不自然一刹那,仿佛掉入严冬的冰窟窿。
他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口。
柳花明抱臂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更要问剑贵国护国天将了,难道您期望我知难而退?我若退了,那我便不是柳花明了!”
他接连进行了三场战斗,尤其是刚刚和俞旗风的,让他负伤不轻,消耗不小,他完全可以改天再来。
但他没有。
听到涂心靖将陈非群说得如此神乎其神,眼高于顶,反倒蠢蠢欲动,跃跃欲试。
见状。
涂心靖故作高深道:“你如此求战,勇气可嘉,可护国天将恐怕不会和你交手。他那种人物岂能随便出手,若每天都来一个人挑战,那护国天将还不得烦死了?”
“一般都是他师弟孟宿出手,就是孤赐探霄剑的那人。”
“他师弟曾以云干境小成逆伐中成,以中成逆伐圆满的项闯,将之击溃,更使之跪服!”
柳花明点点下巴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那项闯少了一丝自信,原来他不仅败于俞旗风,更败给了那孟宿!”
涂心靖没有隐瞒:“但不凑巧的是,在前两天的决斗中他师弟孟宿因为连跨两个小阶逆伐受了伤。”
“我也受了伤!”
柳花明说,脑袋微微一歪,眼神蔑视,“说来说去我是无法和那护国天将交手了?”
“暂时无法。”
“那免主你呢?”
柳花明指向宝座之上。
这是可莫大的挑衅,涂心靖放下茶杯,气息急剧汇聚,一时间偏殿中狂风滚滚,书籍乱翻。
柳花明乱发飞舞,纹丝不动:“我若没记错,免主你应该在极剑宗中求学过,想必剑术不差。”
人六域有百国十宗一说,有100多个有名有姓的国家,还有不少宗门,其中有十个最为强大,地位凌驾百国之上,是人六域名副其实,不容忽视的超然势力!
极剑宗就是其中之一!
柳花明站在门口。
涂心靖坐于宝座上,两人遥遥相望,不再置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