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眼角回答。
段水流轻笑了下,就那么望着他:“你们夫人宁愿自尽都不愿老三回去,你说她派你来的?”
陶伯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夫人,是我善做主张,想着夫人临撒手前见一面小姐!”
“哦?”
段水流站着,这位老仆坐着,“那么你一个受尽打压欺负的下人,怎么就能如此精确地在宫廷别院找到我们呢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众人总算意识到问题,陶伯还要解释,但被这一双双冒火的眼睛望着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和姜家是一伙的!”
孟宿大怒,就要拔剑。
“哎——”
前面,陈非群抬起手,“他懂什么,还不是被逼的,要算账找姜家,杀他有啥用?”
听罢。
陶伯连滚带爬地跑到陈非群身前,磕头道:“您说的对!我亲眼看着夫人长大,又看着小姐长大,若不是他们以我全家性命相逼,我就算死也不会让小姐往火坑里跳!”
“他们是谁?”
孟宿低喝。
陶伯战战兢兢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甚至是不是姜家我都不知道,那个人我不认识!”
有弟子切齿道:“肯定是姜家!要么就是庞家!”
片刻后。
陈非群和段水流来到大鹏脑袋上,与众人分开,迎着风并肩站着,俯瞰下方景物。
“你怎么看?”
段水流问。
陈非群双眼眯起,回答:“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,我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。”
段水流轻瞥他道:“姜家好对付,但姜家背后的人呢?姜家背后的人的背后的人呢?”
?
陈非群转头看了自家师父一眼:“师父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这搁这搁那呢。”
段水流盘腿坐下,轻叹一声:“到时什么神神鬼鬼都冒出来,你顶得住吗?”
“你指望我一个凝种一成顶得住?”
陈非群反问。
两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段水流笑了笑:“你是凝种一成?你相信不?话说,连我都看不穿你的真实境界。”
陈非群摊手:“因为我就是凝种一成啊,师父你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!”
呵呵。
段水流也不揭穿,附在他耳边问:“哎,老大啊,你给师父交个底,你到底什么实力?”
“无敌。”
陈非群吐出这两个字。
呵呵!
段水流一副你没拿我当自己人的样子,忽然,瞳孔一缩,震撼地瞪着同样坐下的陈非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