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坐下,像回家一样。
丫鬟们惊悚。
要知道那个位子只有家主有资格坐,其他哪怕是家主最疼爱的儿子也不敢去坐。
陈非群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个丫鬟:“我没说清吗?”
“是是!”
见到这阵势,三人还敢多说什么,赶紧逃也似的跑了出去,姜府瞬间乱作一团。
热水很快打来了,是一个稚气老实的丫鬟,双手颤抖着,刚走两步一个趔趄就要摔倒。
孟宿隔空用探霄剑扶住了脸盆。
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染血的剑,稚气丫鬟如坠冰窟,但还是谨慎地将脸盆送到跟前。
她赶紧就要闪人,结果听见陈非群开口说:“好酒好菜也交给你去准备吧,热菜多点。”
“是。”
稚气丫鬟颤巍巍点头,出门后准备跑去厨房,刚才那两个丫鬟的尸体将她绊倒,她吓得一哆嗦。
抬头一看,屋顶上好像有一个人,那人站在阳光下,刚刚才将带血的剑回到鞘中。
自是柳花明。
这一下,稚气丫鬟哪里还敢有逃跑的心思,乖乖去厨房备菜,一碟一碟往上端。
正厅中。
姜若初已帮母亲洗干净了脸,姜母望着可口的饭菜,口水忍不住流了下来,手中的筷子有些拿不稳。
见状。
姜若初拿过筷子,喂母亲吃,姜母一边细嚼慢咽,一边不时看向陈非群和孟宿等人。
小声问:“如如,这些人是?”
“他们是我的同门!”
姜若初介绍:“这是我师父,这是我大师兄,二师兄……”
“噢!”
姜母不知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一下给呛到了,姜若初赶紧喂了口稀粥。
浩然门弟子分别坐在两边,四个灰衣手下站在边上,整个厅中气氛严肃和亲切。
这时外面一声怒喝传来:“何人敢来我姜家撒野!”
紧接着一个富贵逼人的男人率领一群人走了进来,一见到这个男人,姜母唰一声站直身体,怯懦不安。
此人乃姜家家主之弟姜忽,说起来还是姜若初的二伯,但此时双方相见,有的只是仇恨。
“哦?是你?”
姜忽嫌恶地瞅了姜若初一眼,随即视线挪向主座上的陈非群,“还不快从那上面滚下来!”
陈非群纹丝不动。
见状。
姜忽森然一笑,抬手道:“都不要动,这里面的人我都要亲手杀了,否则我姜家颜面何存?”
说罢,他无视其他人,径直迈入正厅,朝陈非群走去,身上散发出越发霸道的威压。
他每走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