唳!
唳!
突然,夜空中传来一阵响亮刺耳的鸣叫,诸人抬头,看见一只大鹏妖兽惶恐乱入。
“哦?”
李山眸子一亮,囚笼中,涂心靖狼狈地看了一眼,唉声叹气,不住摇头,暗骂愚蠢。
另一囚笼中,免国老祖还剩最后一口气,抬起眼皮,生出一抹期望,或许还有救。
十年前,他距离最近,亲眼目睹过这位护国天将的手段,那是真正的神来之笔,信手为之!
俯视这等景象,大鹏妖兽心脏要遭不住了,不断惊叫,本想逃跑,可陈非群不让,因此只能硬着头皮飞。
鹏背上。
所有人都醒了,望着染血的宫廷,染血的夜,触目惊心,一股怒火和恐惧涌上心头。
不管怎样,他们是免国人,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,生于斯长于斯,怎能不感同身受?
陈非群依旧没有什么波动,仿佛在他眼中,任何事,任何人都无关紧要,生死也罢,兴亡也罢。
“可是陈无敌,陈先生?”
李山客气地问了声。
“是啊,有事?”
陈非群站在鹏背上,一副淡然的样子。
“你他么装什么大尾巴狼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来投!看我不宰了你!”
伏定山提锏遥指,其他盘国强者杀红了眼,虎视眈眈,随手准备将浩然门一行连人带鹏屠杀!
见状。
陈非群抬起手:“稍等下。”
???
伏定山看了看费山二人,一时给搞不会了,呵斥道:“等你大爷!快滚下受死!”
大鹏缓缓下降,来到一处高树旁,陈非群折了一根树枝,煞有介事地比对了下。
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就是你了。”
陈非群很满意,拿着树枝,对浩然门一行说:“你们不是要学剑吗?看好了,我只教一次。”
弟子们给整糊涂了,什么时候了你还整这些幺蛾子!
而此时,仰视着这一幕,无论是项闯还是涂心靖、免国老祖,怦然心跳,眼睛瞪大。
“这,这是!!!!!”
他们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场景,那日,护国天将手持奇诡之剑,一剑将通天妖兽斩杀。
别告诉我们那把奇诡之剑其实就是根破树枝!
空中。
陈非群轻轻一挥树枝,起初没有任何效果,片刻后,轰隆隆,树枝所挥之处天裂开了一道硕大的口子!
那口子横亘在夜空之上,仿佛黑夜睁开了一只眼睛,蔑视所有在场的人!
现场,每一个人都瞠目结舌,惊恐万状,内心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