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中。
三人在崭新豪气的圆桌前坐定。
“开门见山吧!”
聊使大咧咧道,拿出一块写着字的绢布:“我聊国要朝京、逸州、房州在内的六州一京!”
兮使也拿出一块带字的绢布扔到桌上:“我兮国要的少,只要四个州,外加免主、免国老祖以及那位陈无敌!”
张山之拿起两块绢布一看,面色低沉:“两位胃口不是一般的大,羽州你们两家也想要?”
羽州毗邻盘国,地缘位置极为重要,一旦将这块地方交出去,那等于说在盘国背后安了一颗定时炸弹!
“为何不要?”
聊使笑着说。
张山之冷笑一声道:“你们两国将免国的人和地都要瓜分完了,我盘国喝西北风啊?”
聊使往后坐了坐:“不是还有居州、秉州这些地方吗?”
“那也叫地方?”
张山之太清楚了,剩下的这几个州基本全是偏远小州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属于劣质货。
兮使抬着下巴道:“那我们不管,反正我兮国就要这些,若是不给你盘国自己去灭免国!”
聊使玩味地瞅着张山之,嘴角扬起:“别墨迹了,能有的吃就不错了,你们如今还敢单独灭免国吗?借你盘国一个胆子也不敢!”
中间。
张山之握了握拳头,将那两张绢布随手一丢,低沉道:“这个方案不行,我盘国绝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那就散了?”
“散!”
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,只剩张山之一人,张山之没辙,只得迅速将此事汇报上去。
宫殿门口。
戚逾正在练剑,他的剑很慢,像那种养生练法,得知情况后,问:“云芜宗的人呢?”
“明天就到!”
张山之回答。
戚逾缓缓收剑,将剑扔给侍卫,踱步道:“好一个狮子大开口,这是在羞辱孤呢!”
张山之跟上道:“国主不用担心,等云芜宗的人一到,聊、兮两家肯定会有所妥协。”
“妥协的是孤!”
戚逾低咆了声。
张山之道: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!”
戚逾问:“那个瀛国剑客呢?”
“在老臣府上休养,但不知他遭受了什么打击,神志不清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!”
“叫来。”
“是!”
十来分钟后,柳花明被人用轮椅推着现身,此时的他不修边幅,双眼呆滞,像一个植物人似的。
与之前那个不世出的轻狂剑术天才已没有半点契合之处。
戚逾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