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毁灭。”
“呵哈哈……”
戚逾忽然大笑起来,拔剑狞色道:“孤这辈子只对一个人下跪,但可惜不是你这反贼。”
“是那陈非群吗?”
庄浩然问。
“是的!”
戚逾点头。
“呵呵,”
庄浩然笑了笑,看向别院,“那我今天就让他跪在孤王面前,都睁大眼睛看好了!”
这时,一道懒散的声音从别院方向传来:“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我会跪在他面前?”
“可能因为你太弱了,或者对方太强了,也可能因为你还不够强,对方太过强。”
声音渐渐清晰,浩然门一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,一家人像散步一样,没有丝毫危机感。
陈非群和段水流走在最前面,两人分别拿着一杯枸杞热茶,聊着天,看也没看宏大的王军一眼。
甚至没看庄浩然一眼。
“师父你能少说点废话吗?”
“不能,你不能要求一个半条腿都埋进黄土的老人不说废话,就像你不能要求一个百战百胜的王者不能作死一样。”
?
说谁呢?
庄浩然的眉头皱起,对这对儿师徒所表现出来的轻傲狂悖感到恼火,王者一恼,寸草不生!
“师父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这次就看你的了,每次都是我,大家都审美疲劳了。”
“看我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爱好养生的老家伙!”
后面,众弟子们听得想打人,自家大师兄和师父也太装了,要是等会hold不住一定会很惨。
大家心中不由一个激灵,但外表还是昂首阔步,鼻孔朝天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如果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表现,那么就很难改掉,会上瘾的,尤其还是背靠强大的大师兄。
现在王军想杀人了,把这十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和老家伙统统弄死,以泄心头之恨!
王军攻打其他国家时,其他国家要么胆寒恐惧,要么视死如归,从没有这般猖獗!
真该死啊!
好吧。
免国和盘国的强者也隐约这样认为的,浩然门的老铁们,你们能不能不要刺激敌人?
嫌人家士气不够旺盛,往上倒油是吧?
感受到茫茫王军越发汹涌的杀气,戚逾、涂心靖等人不禁头冒冷汗,压力山大。
“陈非群!你还记得被你杀死李山吗!”
忽然王军之中,一个戴着黑色布帽的苍厉老者爆喝道,这一喝穿石凿金,震耳欲聋。
便是那位云芜宗的长老,李山的老父亲,这次加入王军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