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快跪拜!”
‘十宗会’这三个字之前蔡承已经说过,孟宿很是震动,到了这会儿,直面此人,他有些站立不稳,真想跪下去,其他弟子也皆是如此。
段水流喝着枸杞茶道:“十宗会可是个很厉害的组织,是人六域的天,没人敢怠慢。”
陈非群望着这个不速之客问:“我需要跪拜?”
“你可以不跪。”
叟践的笑愈发冷起来。
“好的。”
然后陈非群就没有跪,与其面对面,陈非群既没跪,浩然门其他人又有什么跪的理由呢?
这可把外面的涂心靖等人吓得六神无主,脸色发白,使劲给陈非群使眼色,但没用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陈非群问。
“是的,”
叟践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,“我代表十宗会来,承认了你东境之王的身份。”
“可我并不想做什么王,”
陈非群强调,“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,公也罢,王也罢,就算是让我做域主,我都没兴趣。”
外面,两国君主和老祖吓得冷汗如雨,舌苔发僵,这种话也敢说?域主也敢cue?
疯了!
疯子!
艹!
叟践的完全笑容僵住:“你说什么?陈先生,我提醒你,做不做东境之王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能拒绝十宗会,否则代价会很沉重!”
“是啊!陈先生!你赶紧给尊使道歉!”
盘国老祖坐不住了,高声提醒。
孟宿抿了抿嘴,跟着劝道:“大师兄,没有必要跟十宗会死磕,他让你当你就当!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油锅!”
“是啊!”
段水流插话:“顶多就是你当了后要乖乖听人家的话,像狗一样听话,很简单的。”
他师父你闭嘴!
涂心靖等人要抓狂了,你个老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?这不是别人的热闹,而是你们的!
小心死无葬身之地!
这会儿其他人吓得已经说不出来,蔡承早已瘫在地上,脑袋发懵,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太恐怖!
这天要塌了!
叟践褶皱的眼睛斜睨了段水流一眼,记住了这个肾虚的老头,当然主要记住了陈非群。
“看我干嘛?你才肾虚!你全家都肾虚!不对,你的肾已经烂掉了,根本不能用了!”
段水流罕见地发火。
这可把弟子们惊得两眼发直,他们师父脾气一向都还不错,很是低调,怎么突发爆发?
好家伙。
一个师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