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字求起情来。
不得不说,这方平字人缘是真的好。
不像段缘奇,任谁都背地里骂他,说他是万年老乌龟,除了皮厚之外啥也不会。
包铜博眼见众人皆在替方平字说好话,心中也有些纠结。
他老早就想把方平字赶走了。
倒不是因为方平字是葛雷柱的爱徒,而葛雷柱又曾在争夺掌门之位时对他放过冷箭,使过阴招。
包铜博为人倒还宽宏大度。
他之所以厌弃方平字,是因为一件不为人知的事,让他认准方平字是个佯装君子的小人。
不过,眼下这局面,是一边倒向方平字的。
他虽是掌门,也不能太专横独断。
于是,包铜博只得忍下怒气,对方平字说道:
“既然诸位元老,以及众弟子都在为你求情。那么,本掌门就姑且饶过你这次。但你记住,段门的第一条门规,就是同门如手足,情义胜千金!”
“倘使你下次再对同门师兄弟下如此辣手,那么,本掌门绝不姑息,一定按门规处置!”
“是,是,多谢掌门法外开恩!”葛雷柱连忙躬身行谢礼。
此时方平字整个人瘫在地上,已经呆滞住了。
葛雷柱见状,连忙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,同时嘴里小声说:
“混账,还不谢过掌门。”
方平字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跪倒在地,一边磕头,一边声泪俱下忏悔道:
“多谢掌门宽恕。弟子方才是求胜心切,给冲昏了脑袋,弟子保证,再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看着方平字这夸张得认错方式,包铜博也心软了几分。
于是,他扶起了方平字,用相对和缓的语气问道:
“方才打你那一拳,没伤到你吧。”
方平字连忙摇头:
“没有,多亏掌门手下留情,弟子并无大碍。”
包铜博点点头,继而转向众人说道:
“诸位,这次比武的目的,本是选出两名武功卓绝的弟子,随二堂主刘飞宏一同南下,去湖西省开创新店的。”
“本来,天底下的武学门派,一直为经济问题所困扰。武林各门各派本都是练武为主的,自掌门之下,整日都在修习武功。”
“可若一味练武,不务农,不做工,也不经商。那么,偌大一个门派,又靠什么资本运作呢?”
“于是,有的门派直接开成了武馆,靠收弟子的学费过活。”
“有的门派呢,到处行侠仗义,捉强盗,拿贼人。把强盗,贼人手中的脏钱,一半拿来运营门派,一半拿来分给贫民。”
“他们管这叫替天行道。我却不敢苟同,黑吃黑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