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宣布,要派刘师弟,以及缘奇和平字南下镇店。”
“本来,这南下开店,乃是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大事!可您这一宣布,岂不成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了吗?”
葛雷柱这番话,倒使得在座众人纷纷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但他们只是点头,却全都不敢出声说什么。
包铜博见众人的举动,照旧面不改色。他慢悠悠端起茶杯,轻轻地泯了一口茶。
葛雷柱看着包铜博,用一股很诚恳地语气继续说道:
“掌门师兄,师弟我说这番话,没有别的意思。您是掌门,是段门现今的当家人,您说话,我们自然要听。不过,我们毕竟也是门派的元老,这南下的大事,按理说,您也该事先知会我们一声,再做定夺呀。”
葛雷柱说完这话就顿住了,似乎在等包铜博回答。
包铜博并没有回答他,倒是钱观接过了葛雷柱的话头:
“掌门师兄,葛师兄所言不无道理。您历来的作风都是提倡民主,凡事施行前,都会找我等商量商量。可为何这次,您却一反常态,独断专行了呢?”
包铜博还是没说话。
众人不禁齐刷刷望向了他。
他们看着他的脸色,心中纷纷揣摩着他的心思。
虽然在座每个人都有一肚子话想说,但他们每个人又怕话说的不对,激怒了掌门,反而闹的不愉快。
于是,整个屋内显现出一派死一般的沉寂。
包铜博坐在长椅上,表面上稳如老狗,其实内心也是慌得一匹。
他也想说些什么,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这次南下的计划,确实是他一人拿的主意。
其实他事先是想找其他元老商议来着,但他自己知道,其他元老对南下的事,是绝对不会同意的!
他不是个专横的人。
但这一次,他却无论如何要实行南下计划!
包铜博打定主意,忽然咧嘴一笑,摆出一副温和的面容来,说话的语气也格外随和:
“大家有话就说嘛,何必这么拘谨。我虽是掌门,但诸位有建议,我自然也会听从的。”
“掌门师兄英阴!”葛雷柱一见掌门示软,立即见缝插针道:
“师弟不才,确实有些见解,想和师兄交流一下。”
“师弟请讲。”包铜博抬手朝葛雷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谢掌门师兄”葛雷柱很礼貌地抱拳回了礼,“关于这次南下计划,我觉得尚有诸多问题需要解决。”
此言一出,在座其他人又跟着点头附和起来。
尤其是钱观,几乎快把“反对”两个字写到脸上来了。
这一众人的反应,给葛雷柱增添了不少底气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