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咯吱”直响。
赵堂海看着葛雷那狼狈的样子,一股不忍之情忽然涌上心头。
他二人毕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呀!其感情比之其他元老自然那要深厚一些。
于是,赵堂海的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几分诚恳对葛雷柱说道:
“葛师兄,我阴白你的心思。”
“你想当掌门,是不是?”
葛雷柱立在原地没说话。
赵堂海不禁叹了口气:
“哎,葛师兄,这掌门这位,真就那么重要吗!这都多少年了,为什么,你还是放不下这个位子呢!”
说到这里,赵堂海用真切地眼神望向了葛雷柱。
葛雷柱也望着赵堂海。
他的眼神在闪烁,指结在颤抖。
这二人对视了一阵,葛雷柱忽然“咣当”一瘫坐回了长椅上。
赵堂海望着葛雷柱的样子,实在不忍心再逼问下去。
于是,他迈步走向了内室门口准备离开。
就在伸手拉门的一刹那,赵堂海忽然停住,转头对葛雷柱说道:
“关于处置钱师弟这件事,我会坚持按门规来办。他这次闯下这么大祸事,不知道你保不保得住他。”
“倘使他见你保不了他,最终狗急跳墙招供些什么,葛师兄,师弟也只能在那时为你求求情了。”
赵堂海说罢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