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感却并未传来。
于是,张小哥缓缓睁开了眼睛,发现自己并未扑倒,而是稳稳当当站着。
“怪,怪了。”张小哥莫名其妙地搔了搔头,却发现身旁多了个人。
因为天色暗的缘故,他第一眼并未认出那个人是谁。
于是,他瞪大眼睛仔细分辨了一下,才看出来是藏书阁总管刘飞宏。
“哦,刘堂主,失礼了,失礼了!”张小哥连忙向刘飞宏赔礼。
刘飞宏脸上贴着块膏药,笑着问张小哥:
“我说小哥,你这么急,是要干什么去呀。”
张小哥回道:
“找段缘奇去,他带着信呢。”
“信?什么信?”刘飞宏问。
张小哥实诚地把所有事和盘托出:
“今上午,掌门夫人走了……(此处省略一段已知剧情的描述),这不,掌门在卧房里暗自感伤呢,打发着我去找段缘奇要掌门夫人留的那封信。”
“啊?有这种事!”刘飞宏瞬间警觉起来。
他神色凝重,抿起嘴似乎思索着什么,随后,他对张小哥说道:
“小哥,这件事,你还对谁说了。”
“额,没谁!”张小哥无邪地摇摇头说。
刘飞宏“嗯”了一声:
“很好!这件事不太好看,所以一定要保密。张小哥,你记住,千万不要逢人就说掌门夫人下山去了。你嘴巴大,爱扯闲话,所以我要特别嘱咐嘱咐你。”
张小哥听刘飞宏这么说,立即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,挺起胸脯拍了拍道:
“放心吧,刘堂主,我张小哥很会保密,您根本不必担心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刘飞宏有些忧虑地说道,“好了,你去办掌门交代的事吧,我进去找他聊聊。”
“诶,好极了,您可得劝劝掌门呀。”
张小哥说完,撒丫子就朝通天大道跑去了。
此时卧房中,包铜博还捧着夫人的发簪暗自垂泪呢。
这个时候,忽然门外传来了刘飞宏的声音:
“掌门师兄,您在屋里吗?”
“啊?在呢,是刘师弟吧。”包铜博慌乱地答应了一声,同时抬起袖子拭去了眼角的泪水。
“是我!掌门师兄,我能进来吗?”刘飞宏说。
包铜博连忙前去开门。
“掌门师兄,没打扰您休息吧。”刘飞宏见门开了,忙对着开门的包铜博施礼道。
包铜博摇摇头:
“不打扰,刘师弟,有话进来说吧。”
说罢,他就让进了刘飞宏。
“对了,刘师弟,你脸上的伤,不要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