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缘奇闭着眼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对真气流的感知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,先象征性的增加了点力度,以试探淤积真气的强度。
岂止他刚一发力,方平字就疼的“诶呦”了一声。
段缘奇深知事情严重。
方平字的厉兑穴,已经被那股真气堵得死死的了。
如果将方平字的足阴阳胃经这条经络比作一条通道,那淤积在厉兑穴的真气就如同一块巨石。
那巨石严丝合缝,将方平字足阴阳胃经厉兑穴处堵了个密不透风。
段缘奇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。
他本想用强力将那股淤积的真气压下去,可那真气涨得太满,若强推,保不齐会撑爆方平字的穴位。
那,用真气吸出来可以吗?
想这么做也很难!
因为那股淤积的真气实在太强劲了,很阴显是来自一位内力修为极其深厚的武林高手。
而足阴阳胃经这条经络有相对狭隘,段缘奇将真气细化到游丝程度,才能在这条经络中穿行。
在这种条件下,想将那股淤积的真气吸出来,就好比把手伸进一个极其狭窄的管道,然后用手指去夹取堵在堵在管道里的大石头一般。
这种高难度操作及其耗费元气。
段缘奇斟酌良久,还是觉得不妥。
此时方平字盘坐在床上,感觉腿都有些坐麻了。
而段缘奇呢,还在闭着眼伤脑筋呢。
方平字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大师兄,我的腿,还有救吗。”
段缘奇没笑笑:
“别怕,二师弟,既然你来求我,那我自然会全力以赴。这样吧,你先站起来,我试试从你的厉兑穴附近下手,兴许会好一点。”
方平字点点头,手扶床沿艰难地站到了地上。
他的两腿本就淤积这一股真气,现在又盘坐了这么久,着实是难受的很。
此时方平字的两腿就如同在承受无数根细针无死角扎刺一般。
段缘奇也下了床。
他在方平字背后蹲下了,两手摊开成掌,分别放在了他两腿厉兑穴对应的地方。
随后,段缘奇一本正经说道:
“二师弟,你忍着点,我要发力了。你腿上的真气是在堵得太死,我推不动,也吸不出来。”
“现在,我只能拿出我的看家本事了!”
“这一招试出来可是非同小可,绝对可以派出你腿上淤积的真气。不过,你腿上的经络肯定会受些损伤。”
“但你别担心,只要我写张药房,你照单服药,再卧床好好休息,不要用腿。等7天之后,我保证你的腿能恢复的和从前一样健康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