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咱俩没一点可能了吗?”
向晚还是蹲在角落里,墨绿的毛毯裹在身上紧紧的,垂落下尾巴耷拉在地板上,很小的一团,很糯的一团。
徐白喉咙无意识的紧了紧,“什么可能?”
“再在一起的可能。”向晚手伸了出去,很白很嫩很小的一只手,默默的攥紧了徐白跟着蹲下,垂在地板上的裤脚。
声音很小,很轻,很抖的问:“徐白,咱俩真的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了吗?你必须要和她结婚吗?不能不要江家了吗?不能不管你爸的死吗?不能让从前的事都过去,咱俩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吗?”
徐白眼睛落在向晚伸出的手上。
真的很白很嫩。
才显的上面未褪的几滴热油溅出的油疤很显眼,红通通的一点点。
旁边还有,细碎的暗点颜色的,也是一点点。
全是她真正喜欢的证据。
她喜欢陈峙,为他学做饭,为他煲汤,看着他喝。
喜欢杨玉堂,每天五点顶着大风大雪,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还是下楼一脑袋扎进厨房。
之前没错开时间那会。
徐白在厨房里,眼睛却长在了后面的向晚身上。
听她小声呵气,小声叹气,小声啧啧啧,全是不耐烦和讨厌做饭的模样。
却没断过。
踮着脚挥舞着厨房留下的巨大菜刀,双手握着颤颤巍巍的朝着鱼下手。
不会杀鱼,便小小声惊恐的将整个头剁掉。
剁不动鸡,还在拼命剁,剁到案板掉下来砸在鞋上,抱着脚吸了好长时间的气,捞起来对着以前碰都不碰的凉水洗洗,接着剁。
然后就是这样,没完没了的,变本加厉的只做她从来不喜欢吃的,但是杨玉堂喜欢吃的重辣重口菜。
再自己不吃,跟一群演员跑两里地却新开的女子食堂打饭吃。
徐白信她不水性杨花,信她不朝三暮四,信她喜欢一个人就是只喜欢那个人。
不然不会洁身自好的只对他好,谁也不看,谁也不理,好的他看在眼里,心跟着越来越冷。
向晚第一个破例给了陈峙。
第二个给了杨玉堂。
徐白在黑江的夜晚睡不着,总是在想,向晚比较喜欢的是杨玉堂吧,不然不会从不早起的她日日早起,也不会各种打破自己的原则。
不碰凉水,不做饭,不刷碗,怕冷不出门,统统破光了例,从她身上半点看不见从前娇气的影子。
唯独不喜欢自己。
所以才从不对自己好,让他比死了还不如。
徐白怕向晚死,想向晚好好活着。
活着的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