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窗边,挤在一起看去,只见原本埋着一根最粗大拴马桩的地方,变成了一个深达三尺的大坑,原本结实的木桩被炸成一堆散乱的碎屑,烧得黑黢黢,冒着青烟。
“哦!!!”众学子不由得呼号跳跃、惊声连连、赞叹不已、交头接耳。
趁着学生们兴趣高涨,萧先生演讲修行细节,众学生听得心驰神往:“……简单说,就是灵元高傲,嫌我们凡人污鄙,所以要以清明纯粹之心力,开辟一个清净所在,这个所在,便是丹田。引入丹田,便可以将其炼化。诚心正意,心无旁骛,气机牵连……”
没有一丝杂念,专心倾听,萧先生讲什么,屠魃就认真照着一步步修炼。
“然灵元此物,视无色,触无形,嗅无味,难以捉摸。既如此,何以感知?如何修炼?内视,观想感应……灵元若光点浮游……以气机牵引……若无杂念则为至诚之田……全神狙伺……捕而固化……”
“引清明意念,内视于下腹处,行观想之法,观其温,辟丹田……清明心田,须去杂念,须避邪思,须以超然清净之意念,超然无我,化识于内,可见灵元……与之交互,而生感应,聚而不散,可谓凝元……温阳蕴熨若气能行……所谓得气……”
正在此时,便听一个声音响起:“先生,我好像得气了。”
“哦,有何感觉?”先生问道。
“腹内有气凝聚,咕咕作响。”一个尚云岭的学子答道。
“待我看看。”先生走过去,探手其腹部一摸,极为慈祥笑道:“不是得气,你去抻抻筋,放几个屁就好了。小陆啊”
“倏”,陆老师出现。“倏”陆老师和尚云岭消失。抻筋的凄惨声音从窗外传来。
屠魃尝试着心地清明,冥想丹田,内视其中,如老僧入定般。渐渐地丹田暖暖的似有温火之意,将意念延伸,越来越专注于丹田内的一片小天地,随即越来越专注于丹田位置中关元穴那更小的一点点,再进而仿佛自身化作了一缕意识,来到了微小的关元穴之中,体味着那极为细微的那一点上的暖意。随后似乎看到几粒跳跃的、灵动的渺小亮点,在丹田外游走,散发的弱小光晕明灭不定。
屠魃心道,这便是灵元吗?试着将亮点以意念牵动,引入丹田。那细微的小亮点似乎甚是不屑,又似乎是有意戏弄,时而靠近,时而跳出,反反复复。屠魃不但不急,反而觉得甚是好玩儿,耐心与之周旋。
屠魃继续“玩儿”着,渐渐对那些小亮点的运动轨迹越来越熟悉,在一个小亮点环弧而过的瞬间,以意念催动丹田,顺着小亮点的行动方向兜过,那小亮点一旦进入丹田之中,便速度渐渐下降,且越来越慢。奋力挣扎欲出,却是在即将冲出丹田的时候,终于精疲力竭,停滞了下来。
屠魃体会萧先生所讲的狙伺之意,全神将那挣扎窜动的小亮点牢牢稳固在丹田之中。继续修炼,随即又捕捉到下一粒、再下一粒,一粒粒小亮点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