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称是给他换大帅赐下的圣药。我看了情况,便差人报案。”
“好!那就有劳童老哥。”靡帅答道。
————
屠魃思索半天,依旧没能把事情思辨清楚,只是打定了注意,一是咬定不识此人来历,二是绝口不提唤灵哨的事,其余一概不知。
院门再次“吱呀”一声,随即便听得童爷爷急切的声音响起,声音中透着担心:“屠魃,你在哪里?可有危险?”
屠魃听到那熟悉的声音,心间蓦然感到一阵安慰和委屈,急急答道:“童爷爷,我在这里!”
————
下午四点,大营稽查司大堂内。靡帅、童医官、萧先生、屠筱青在座。稽查司的统领正在禀报案情。
“大帅,关于那人的来历,屠魃只言莫名其妙,无论怎样套问,都是一概不知。只说那人进屋便攻向他,他在慌乱之间胡乱出剑将那人刺死。属下详细问过了战斗过程,对方的出手、屠魃的应对、出剑的方位都与现场痕迹完全一致,绝对可信,并非虚言,屠魃可谓是以急智杀敌。验尸官报称,那人至少是灵海境,已锻骨小成。屠魃竟能将其毙杀,也是奇事。”
“另经查,那人并非我营中官兵或家属,此人全身曾多处严重烧伤,乃是带伤来寻屠魃的。此案匪夷所思,属下一时想不通那人何以要加害屠魃一个小孩子,若想查清,尚需时间。至于屠魃是否会再遇危险,暂时不好定论,需看案情进展,最好先予以保护为好。”
“知道了,退下吧,你当知此案斤两,不需赘言,尽快查清此案。”靡帅遣去手下,心中却众多疑惑难解,看向萧先生和童医官。
“大帅,让屠魃继续一人在家,或是还会有危险……”屠筱青担心不已,急忙插言问道。
“靡帅,此事甚是诡谲。但必定已经是打草惊蛇,所以之前所定主张,已是不可延续。不如放屠魃回到孩子们中间,派出人手,既要保护又要同时密切监视。”萧先生道。
“既如此,暂时安排到金大将军府上吧。适才听他说正在和金沅他们几个商量着要去一起练功。大帅您看?”屠筱青问道。
“可以,他身边围着几个孩子一起修炼。若有接触外人,自也是难以隐藏。外围派人盯紧,若有人来私下接触屠魃,立刻报上来。另外,一定要确保屠魃安全。还有一事,为免营中恐慌,涉事人等一概要保密,包括屠魃,也要对他交代清楚,不可外传此事!”
————
来到金沅家,屠魃立时感觉一身的疲惫,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。
“刚才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都被叫回家了?”屠魃追问。
“嗨!无聊,就是发了一个通知,搞得神神秘秘、着急忙慌的!还以为什么大事呢!说是萧先生发了一道作业,让每个人今天都写一篇小文《我之理想》,说写得不好无碍,字数少也不妨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