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绝世的,因为是你自己发明的呀,别人都不会呀!所以绝对是绝世,还神!”袁老大附和着。
“我还会有更厉害的功夫!我每天就睡两个时辰……”胡骇还在絮絮述说,畅所欲言,说着说着竟然也有些伤情,呜咽一声,泪洒满襟。
屠魃见时候不短了,连忙打断:“好了!好了!你的理想大家都明白了,不用说了,金沅姐,你来写吧?”
金沅连忙提笔准备。
屠魃撰文已出:“吾之理想,执着于武功高强、征战沙场。无他,只因天性笨拙。不擅阿谀奉承,更懒于诗词文章,常受家人白眼。欲想浪迹天涯,又有盲目老母须侍奉,无奈至极也。人多言武道难修,与吾而言,实至简矣,武道唯勤奋二字而已,若附二字,可曰吃苦。他人日练二时,吾则苦练六时。仅以气力言之,吾总角之年,力胜于军中成人也。若言筋骨之壮,拍手可裂砖石。无人传授绝世神功,吾亦不气馁,以三年之功,自行钻研,修得一门弹指法,弹砖石可碎之,击人穴脉可破之,尝有先生为之命名《一指破金身》,吾亦以此自励。吾之志向坚不可摧,来日方长,吾之理想,必以勤字持之以恒,自可实现矣。吾笃信,终有日,不须溜须拍马,无需灿烂文章,但凭沙场武功,再无人敢藐觑也。”
胡骇听罢,双掌相击,大嗓门道一声:“棒!屠魃写得真好!我就是这个意思!今日看不起我的人,早晚有一天让他们……什么来的?哦,再无人可藐什么也!”说罢呼呼大口吐气,倍觉舒爽,小三角眼的眼角愈发尖利,如同要扎人一般,眼角又流下一滴泪水。
见胡骇竟然也流下泪水,金沅埋怨道:“怎么今天都哭天抹泪的啊?都好好说不行吗?我说说罢,拜托屠魃好好帮我撰写一下。我的理想是做一个自由的人。可怎么才能自由呢?你必须要有真本事,必须要特别强大,不然就有人天天来约束你。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那样,还让你做这个学那个,都是自已不喜欢的事,都是让你照着他们喜欢的样子做人,让你说那些他们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话,而自己其实违心地想吐。”
“想反抗?难!因为他们都说是为你好,可是他们却合起伙来把你变成了一只鸟儿,一只笼子里的鸟儿,就跟是屠魃养的鸟儿一样。不!还没它们自由呢。屠魃养的是什么鸟儿?乌鸦、鹰隼、猫头鹰、麻雀、老七子,看看,没个关笼子里的,说放出去就放出去,哪个都比我自由!我就是一只笼子里的金羽翎雀,让人随便看着玩儿的。”
金沅说着,眼泪流下,伸指抹去,潇洒向上一挥:“妈了屁的,让你们给传染了。屠魃,就这个意思,你帮我措辞一下吧,谢了!”
“换个人来执笔,我先想想看。”屠魃定神思索。
“吾志在自由,然自由何来?本领强大,则人不能拘。若人无能为,便时时事事有人来约束,言必合其之情,行必顺其之理,令人内心欲呕。然焉能拒也?人之所言,皆冠之以为你之好,若拒之岂非无情无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