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更不可对任何人说出!包括你的亲人!有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萧先生肃然公布了禁令,看向靡帅。
靡帅声音洪亮,大声宣布道:“此事重大,传令官,记下此令,随后去军中正式颁布!军中所有学子的家长,都不得向孩子打探今日凝元细节!稽查司负责严查,若有人胆敢违令,不得轻饶!”
众学子听说,不免觉得奇怪。好在也不影响自己什么,又是刚刚都凝元成功了,俱都是正在兴头上,急忙颠跑着回家报喜去了。
那天中午,孩子们回家后的对话都是大同小异。
“小子,凝元怎么会这么快?屠魃教的?有窍门?有特殊功法?”
“爹,我也说不太清楚,玩儿着玩儿着就凝元了。”
“?”
到了那日下午,军令下达,便再没有人打听此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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靡大帅请了萧先生和童医官一起去家里吃酒,又对着屠魃道:“小屠魃,你藏得够深的,打小就在爷爷家玩儿,真没看出来啊,你还是个有大本事的!你也跟我回家吃饭,顺便问问你。来人,把屠魃抬上。”
“是,靡爷爷。”屠魃应道。
几位老人在一众兵丁的簇拥下,向帅府走去。
屠魃见先生不再纠结于调查自己的事儿,心情轻松了许多,路上便玩笑道:“先生,既然是不查学生了,那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嗯,比如,您之前不是说,如果证明学生背后不是另有高人指点,要给学生一份赔礼的吗?我的赔礼呢?”
萧先生听屠魃索要赔礼,不由停步,面色一寒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赔礼啊,赔礼道歉呗,是您亲口说的,道歉我倒是听您道歉了,可是那赔礼……”屠魃嬉皮笑脸:“刚才那把小刀,您可说是贺礼,没说是赔礼啊。”
萧先生脸色变幻,阴晴不定,眼神游移,两次欲言又止,终于忍不住道:“小陆啊”
“倏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哼!算了吧。”萧先生郁郁道。
“倏”
萧先生狠狠瞪着屠魃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盒,缓缓递向屠魃。
“哈哈,先生,学生是跟您老开玩笑的。不过学生想趁这个机会,向您求一门学问,不知先生愿不愿意赐教?”屠魃乐呵呵说道。
“讲来听听。”萧先生道。
“先生,之前学生一直装哑巴,耽误了学写字,如今是诚心诚意想向先生学习书法。”屠魃恭敬道。
“?嗯?”萧先生听罢露出笑容:“那便这么定了。等你伤好了,便随时可以来找我学。”
“先生,学生我求学心切,想今天先向您学一个笔画,就是个横竖的横。然后学生回家自行练习。不知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