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如今身份高贵啊!?两个保镖。罗树林,你要是有同党,最好现在就来,那我可谢谢你了,快来吧!嘿嘿。”
夏日知了的蝉鸣声刺耳,屠魃循着声音抬眼看去,直接就能看到那知了在哪棵树、哪一段枝丫上趴伏着,甚至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透明翅膀的翕动。
左前方停着一辆大车,车棚子里似乎有细微的响动。经过时再仔细听听,有人在里面睡懒觉,细微的鼾声非常均匀,估计是车夫。
行出二十多米的距离,身后大车内的鼾声停了下来,一个轻巧而规律的脚步声入耳,跟在了身后,时而停在树后,时而驻足在拐角处。
屠魃听着那脚步声,很轻,但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,又捻一捻,捻得人心慌,大汗湿透了后背。
“特莫的!还是大意了,刚经过大车的时候,这要是突然袭击我一下子?毫无防备啊!我克!”屠魃警惕起来,心脏狂跳。急忙左手入怀,拔出了那柄小刃“俪珠”,反手握好偷偷藏在了袖中,右手又摸了摸挂在腰间的“凰锋”,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更远处,另外两个脚步声,更细微、更轻飘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就是一出戏啊!
屠魃心里盘算着,如果说我是“蝉”,那后面这“螳螂”找上我,目的必定还是在于唤灵哨,那么这“螳螂”就不会对我用出一击致命的狠手,又被我提前有了防范,那我就有机会反杀他。即便不能反杀,只要是在动手之际拖住了他,后面那两只“黄雀”就不会完全漠视我被攻击,危急之时必定会出手救我。
可若是这只“螳螂”不急于出手呢?直接威胁我,找我要唤灵哨呢?只要他说出“唤灵哨”这三个字,被最后面的两只“黄雀”听去了,那就是个大麻烦,我该怎么解释呢?如果被大帅知道了唤灵哨的案子和我有关,干爹岂不是要去州衙门当看门小兵去了?
跑?
不行!那“螳螂”追我的时候若是说出那三个字,一样要坏事的。不能给那人开口的机会!必须反杀!必须在那“螳螂”说出那三个字之前,就让他闭嘴!
别怪我狠!你们敢在大营里鬼鬼祟祟偷“唤灵哨”,敢摸到我家里明抢,出手就是摘胳膊这种辣手,若是抢到了唤灵哨必定会把我灭口!坏人!铁定是坏人!杀了他,不是犯法,是帮大营清除坏蛋!不管犯不犯法,现在那两只“黄雀”可能已经看出了我是被“螳螂”盯上的“蝉”,那我自卫总可以的吧?!总不能乖乖等死吧?!嗯!就这样!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了,判我有罪我也豁出去认了!屠筱青,你干儿子不会害你的!
屠魃步伐越来越踉跄,几次差点摔倒,终于停下艰难的脚步,手抚屁股,靠在墙上。
身后“螳螂”的脚步声停下。
更远处“黄雀”的脚步声停下。
屠魃艰难的转身,掉头往来时的路返回,向着那